老金头本是闭着眼,接过腰牌睁开眼一看,手中的腰牌顿时变成一块烫手山芋,老金头双手颤颤悠悠的交还给谢槐池:“我信了。”
明枝溪骄傲的抬着头问老金头:“那你相信我是丞相府嫡女了吗?”
老金头点点头,又摇摇头:“真没想到传闻是假的,你怎么这么凶悍,想之前教训我那不孝顺的儿子时,就一副打打杀杀的模样。”
明枝溪顿时萎下来,窘迫的挠了挠头开口道:“人都是双面的,在你们眼里的贤良可不是真正的我,做戏罢了,做戏罢了。”
谢槐池忍不住笑出声,眼神耐人寻味看着向明枝溪。
明枝溪瞥眼看向谢槐池,正巧看见他正在笑自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上去又抓又咬。
老金头沉默一瞬,紧接着摇摇头走向街道前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跟来。
明枝溪立马拉着谢槐池跟上,两人在后方小声的聊着。
“这就是你说的去樊楼搜查的门道?”谢槐池凑近明枝溪道。
“不然呢,我都不认识几个樊楼里的人。”明枝溪也凑近些。
“老金头能行吗?”谢槐池更加小声的问。
“不知道,我交了一百两的银票呢,应该能行吧。”明枝溪回复。
老金忽的停下身转头看向两人,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你们叽叽喳喳要聊到什么时候?我既然收了你们的钱肯定能办到。”
说罢,他又转头继续走起来,明枝溪窘迫的低垂着头默默跟着,谢槐池努力的憋着笑,腮帮子鼓鼓的,两人就这样默默跟在老金头屁股后面,一声不发。
不出一会儿便走到了樊楼门外,明枝溪正看这遥远的路途眼冒金星,老金头却还是自顾自向前方走去。
明枝溪虽是不解,但还是疑惑的跟上老金开口问:“樊楼入口不就是这儿吗?怎么还要往前走。”
老金默不作声,将烟杆背在身后,沉默的向前走去,明枝溪见他没有回答还是选择相信。
三人走着走着,老金忽的停住,明枝溪险些撞上,被谢槐池一把拉住。
老金双脚在地上摸索着,忽然面前的地上出现一个密道,老金缓缓向里走去,这是一个只能容纳一人身通行的密道。
明枝溪一脸震惊的走进去,手抚摸着冰凉的墙面,谢槐池一脸无所谓,只是默默跟在明枝溪身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冷不丁的笑笑。
“你笑什么?”明枝溪边走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