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溪撇撇嘴,薄荷糖被挤压到另一边:“我哪能记的这么详细。”
“怎么样?嗓子好受些了吗?”谢槐池紧紧盯着明枝溪的嘴唇问。
明枝溪试着咳了咳,发觉竟真的好受多了:“嗯!这小玩意可以啊,以后不想当官了,我们还能开个铺子。”
谢槐池眯着眼睛笑起来:“怎么?不希望我当官了?”
“希望啊,但是人不一定这辈子都当官,以后肯定要告老还乡的,到时候我们就回苏州。”
“盘下一间小铺子,咱俩专门研究这些小玩意怎么样?”明枝溪越说越起劲,双手捧着脸,就差凑上去了。
“听起来还不错,那你就是掌柜的,我就是店小二兼厨子。”谢槐池应和着。
明枝溪看向面前这张白嫩的脸蛋,不自觉的伸出手掐了掐:“你长得真可爱。”
“谢谢。”谢槐池眯起眼迎合上去,任由明枝溪掐着自己的脸颊。
“好啦,我们现在去樊楼吧。”明枝溪收回手站起身,双手叉腰,“出发!”
谢槐池慵懒的站起,两人并肩朝着樊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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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楼前人声鼎沸,有外乡慕名而来的外乡客,也有不少京城内的公子富商。
一座气派的大楼出现在两人面前,色调红绿相间,高楼的窗台时不时就有婢女扔下花瓣。
花瓣飘落在水面上,一路向东飘去,虽说还未到夏季,可樊楼附近的湖边,荷花与荷叶相伴着从淤水中长出。
两人走进一座廊桥,两侧的景象美不胜收,纷纷映照在两人眼中。
湖中的水被阳光照射着,波光粼粼,廊桥的顶上映射着湖面的涟漪。
明枝溪走在廊桥中,不禁瞪大双眼,暗自腹诽:这说是皇宫我都能信。
谢槐池双手环抱在胸前,瞧着面前这个已经迷失在风景中的明枝溪,嘴角不自觉的带上笑意。
明枝溪俏皮转头,激动的喊着:“这是樊楼?这分明就是皇宫吧!怎么一个吃饭的地儿搞得这么复杂。”
谢槐池耸耸肩:“不知,但是还要走一段路程呢。”
“这么大?”明枝溪惊诧的望向远处,高楼远远立在那儿,中间夹杂着许多园子。
“还要走过一个园子,两座廊桥,也不是特别远。”谢槐池打趣道。
还没到地方呢,明枝溪已经泄了力,兴致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