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溪见她摔了便上前搀扶,一块碎片冒着冷光在前方静静的躺着,明枝溪赤着脚,摸着黑向前走去,仔细避让着,可还是被微小的碎片深深刺进了脚掌中,一抹红混在水中渐渐晕染开。
“郊外铺子往东边走五里地,镇子,佛庙。”明枝溪不顾疼痛,嘴里呢喃着梦中的所见所闻,小玉手足无措的整理着地上碎屑,猛地闻见一股血腥气,向前看去,只见明枝溪还站在碎片上,陶瓷碎片扎进脚掌,源源不断的往外冒血。
“姑娘!快别愣神了,你在流血。”小雨双手捧着碎片,喊叫声惊动了旁的,正在别院中熟睡的婢女,她们闻声纷纷赶来。
呆滞着的明枝溪被搀扶到了榻边坐着,小玉满脸泪水的帮她擦拭着脚上冒出的鲜血,嘴里还念叨着:“姑娘,你理理我啊,疼傻了吗?都是奴婢的错...”
一众婢女围在门外,胆子稍大些的缓缓走进屋内,拿出方才顺手拿的抹布擦拭着地上的血,嘴里喊道:“都愣着做什么,都这样愣着怎么当差,来一个人去找主母,再找个去请医官,旁的都来搭把手。”
婢女开始忙碌起来,慌忙的跪在地上擦着地板,小玉还是那样哭哭啼啼的跪在一旁哭,明枝溪只觉得头疼,回过思绪看着满屋的婢女有些迷茫,直至脚上传来剧痛。
她低头一看,那陶瓷碎片还扎着呢,血珠一点一滴的往外冒,她蹙着眉,手上一使劲,猛地拔了出来,丢在地上,再伸手夺过小玉攥在手中染红的布,一把摁在脚掌上。
额角冒出细腻的汗珠,明枝溪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小玉已经完全看呆了,泪水汹涌的流下:“姑娘,你终于活过来了,你吓死我了。”
明枝溪伸手拍了拍小玉的肩膀,面色苍白:“什么叫活过来了,我一直都是活的,对了,青禾有写信给你吗?”
小玉抽噎着回答:“嗯?姑娘怎么问起这个了,她没有写信可能是...太忙了吧。”
“你也先别哭了,我没事,应该请了医官吧?青禾她以前也这样吗?还有先别告诉大娘子。”明枝溪一连串提问。
青禾与小玉是同乡,那时遇上一群贼人屠村,小玉一家子正好外出,在外耽搁了几日才回来,自此两人格外亲切。
小玉确实是不哭了,强忍着憋住了,耐心的回答:“方才茉莉去请了,红烟已经去找了主母了,想来已经在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