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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养鹰?”谢槐池看着空中消失不见的鹰说着。
    明枝溪转向他,瞥了一眼,径直朝着楼上走去:“嗯,我说过的,这些事情不是只有男子才做得。”
    谢槐池跟上她,突然间觉着自己怎么每次都是跟在她后头,小跟班吗?
    于是他笑着侧身越过明枝溪,也不怕摔,转过身目光还是落在明枝溪脸上:“我之前也说过,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好奇,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又是暗卫又是养鹰的。”
    明枝溪见他越过自己没有气恼,神色如常,走回座位端坐着吃着糕点,早晨没有吃饭,肚子饿的快叫出来了,不急不慢的吃完一块糕点才回答谢槐池这个问题。
    “呃,准确来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遗传?又或者我身上发生过什么,有些事情我是真的记不清,怎么说呢...有些健忘?”
    谢槐池伴着坐,将自己那份糕点不动声色的挪向明枝溪那头,撑着桌面望向正在看戏的她:“如果我有些事情忘记了也挺好的,可有些事情忘记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明枝溪目光微动,不易察觉的望向谢槐池:“比如?”
    “比如父兄,意中人?又或者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不知为何明枝溪觉着他说这话时十分寂寞,想起他家的遭遇,终究是不忍打趣他。
    “佛祖!求求您,救救我母亲罢,请您救她脱离苦海,早日往生极乐罢。”
    戏台上身穿佛袍的男子向佛台上高高在上的神像,跪下哭喊着;戏码便由此落下帷幕,今日的观众比以往少了些,台底下一片寂静无声,紧接着就是下一出戏码,有些人干脆一走了之。
    明枝溪撇撇嘴,有些不解般嗤笑:“戏里总是这样,佛祖一喊就出来了,这算什么,在这乱世中就他是角儿?”
    包房门被狠狠打开,那名魁梧的男子瞥了眼两人,一脸不屑的走下楼去,不一会儿,另一人也缓缓走出,看着面前两人,神色惊讶。
    “二位,怎的今日又在此处,昨日不是说这戏码老套俗气吗?”谢康时神色愣愣,望向坐在一块的两人,又联想到方才那名魁梧男子无意中的对话,“你..你们..你们不会是。”
    明枝溪反应过来对方好似误会了,还不待她开口,谢槐池抢先一步,神情自若:“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啊?”明枝溪没空理会谢康时,“什么就他想的那样了?你给我解释清楚,不要平白误会了人。”
    只见谢槐池开始装聋,顺手拿起糕点便开始吃,没有丝毫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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