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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梢头,月光洒落,明枝溪猛的发现,青禾好像自从与绿竹聊过,就一直闷闷不乐,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目光呆滞的打着灯笼,向前走去。
“你怎么了?你姐跟你说了什么?看你这副模样,教训你了?”明枝溪意识到青禾的不对,走上前牵着她的手安慰,“哎呀,我们的小青禾,开心点嘛,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说嘛。”
两人走进院内,烛光摇曳,而青禾一言不发。
“我的好青禾,跟我说说吧。”明枝溪摇着青禾的手臂走向屋内,周围的婢女视若罔闻,这种事情好像经常上演。
明枝溪坐在圆凳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你究竟怎么了,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好歹让我知道知道吧。”
只见青禾目光呆滞的摇摇头:“没有,姑娘待我很好,只是...我与阿姐想休沐几日,我阿娘的忌辰...快到了”
“都已经过去三年了吗...”明枝溪叹气,目光暗沉,“我暂时还没找到杀害你家人的那群暴徒,对不起。”
青禾反应激烈:“不,姑娘,若不是你,我与阿姐早就死在了那场暴乱中了,还得谢谢姑娘救下我们,姑娘又何必自责呢。”
明枝溪嘴上带上苦涩的笑:“嗯,你也莫要去想了,若是找到了,我们一同去了结他们,你今日早些歇息,明日才有劲儿,去吧。”
青禾张张嘴,却也没说出什么,只是微微欠身,退了下去。
烛火再次摇曳,室内忽明忽暗,一阵风吹来,蜡烛齐齐灭了,只留下书案上一小盏烛火用力晃动,明枝溪走去,关上了床头旁的窗,拿出火折子将几盏最重要的蜡烛纷纷点上。
紧接着她逗弄了一会儿小白,小白发出‘咕咕’的声响,目光盯在书案旁的琴上,明枝溪顺着目光望去,“嗯?小白你想听我弹琴?”
又是一声‘咕咕’,明枝溪这才缓缓走去,“我先说好啊,我很久没弹了,不知道弹的怎么样,你不准飞过来啄我哦。”
明枝溪坐下,挺直后背,手轻轻放在琴弦上,一阵旋律美妙的琴声传来,犹如天仙下凡,可后段琴音里透出无尽哀凉孤寂,明枝溪想着,脑海里伴随琴声,多出许多段不同的记忆。
小男孩?是谁?赵康时吗?不对,总觉得与今日下午中记忆里的脸不一致,破庙?这是哪里?明枝溪心中想着,琴弦崩断,手掌中顿时出现一片猩红,她暗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