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一名胆子稍小,跌跌撞撞的跑进去想通报沈利,终于是跑到了书房门外,却被院子中洒扫的婢女告知,沈利进宫了。
这名小厮愣了许久,直到想起了什么似的,往主院跑去。
正坐在院中看账本的广琼音见这名小厮慌不择路,有些诧异不待她问,那名小厮便断断续续道:“夫,夫人,丞相府,明丞相与博夫人在堂厅等候多时了。”
广琼音震惊,心中闪过许多念头,她使劲让自己的内心平静,匆匆赶往堂厅,路上心中坎坷,自知本没有得罪丞相府才是,而沈利在朝中也谨小慎微,从不作威作福,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两位大人了。
心中想着,脚步却不见一丝停歇,到了堂厅门外时,广琼音整理了自身的发髻衣领后坎坷走进,见了明衢与博英风那阴沉的面色,心中少了几分底气。
她微微欠身走向主座,而两人一左一右的坐着让其压力倍增。
广琼音端起茶杯,双手发颤,强行镇定开口道:“两位大人来沈府这小庙可是有什么事吗?”
只听见博英风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语气中略微带点讽刺:“沈府好家风啊,沈烟污蔑传播我丞相府大小姐与谢槐池有私情,你可知晓?”
广琼音听了双手一软,茶杯砸落在地,茶水洒落一地,她看向边上的何妈妈,何妈妈心领神会捡起地上的茶杯便退了下去,而这时堂厅内服侍的小厮婢女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咳咳。”广琼音假装被水呛到镇定开口,可语气里还是充斥着惧意,略有些发颤:“此事可有证据,我已派人去宫中请主君,可若是这事没有证据恐怕...。”
博英风将手中紧拽着有些发皱的纸张用力拍在桌上,带了怒意:“这便是沈府的待客之道?我们堂堂丞相府还会空口白牙的攀咬你们不成?”
明衢略显平静,可额角青筋暴起:“我知道,你在沈府说不上话,可到底是当家主母,罢了,让巴依秋与沈烟过来,等沈利到了,我们再好好掰扯,谁对谁错到时自有定论。”
广琼音好似有些庆幸,望向门口方向,悻悻开口:“她们想必已经在门外了,只是不敢进来罢了。”
此时门被推开,二人走进连忙跪下,巴依秋紧咬牙关,她本是没什么心机的,可此时她也知道自己被明枝溪那丫头算计了。
可她猜不透,猜不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