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的手默默攥紧,好似要将指甲嵌入皮肉,沈利称要处理宫中事,前去书房。
沈烟见沈利一走,顿时怒目圆睁跑向她娘的院子里,哭着喊着道:“娘!那明枝溪简直是仗势欺人,仗着自己父亲便肆无忌惮!
“她与谢世子在清真寺中赏雨,现如今都在称他们相配呢,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巴依秋听见响声急急忙忙从屋中跑出,看着撒泼打滚的女儿道:“哼,你如今在这跟我闹也没用,你也知道人家父亲备受圣上重视。”
“而她母亲又是太傅之女,我一个罪臣之女怎么敢和她相提并论?你哭吧,最好哭死了去,看那谢世子怜不怜惜你。”
沈烟停止哭泣,嘴边多了微笑道:“娘,你有法子是不是?”
巴依秋自傲的笑着,拿出手帕晃了晃,便转身回屋,沈烟追上撒娇道:“哎呀娘,你就跟女儿说说吧,说了又不吃亏不上当。”
只见巴依秋往那椅子上一坐道:“急什么,赖妈妈,让小厨房上菜吧,还有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吩咐都不准进屋。”
赖妈妈身后,一名长相清秀的婢女走上前来布菜,巴依秋见她模样清秀不知怎的便有些恼了,只见她刚要退下,巴依秋便伸出脚拌了一把。
那婢女顿时摔在地上,慌张起身道:“奴婢是新来的,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而巴依秋一挥手,赖妈妈吼道:“你个贱婢,做事如此粗心大意,来人啊,拖下去发买了。”
外头几名小厮慌里慌张的进来,捂上嘴便将人拖走,屋外的人习以为常,也不敢交头接耳,只是手中的活计变得更加勤快,个别新来的便拽紧衣袖不敢回头看。
屋内巴依秋笑着,边吃着菜边道:“真以为自己和那明枝溪一样是世家小姐啊,敲那狐媚子样儿”
沈烟冷哼一声道:“我看明枝溪也是狐狸精,怎么回回到哪都有男子为其倾倒,就凭他那张慈悲脸,她也配?”
“吃菜,人不能在饿着肚子去思考,只会又饿又气,我跟你说,她不是在外边与那谢世子赏雨吗,那说明什么?他们又没定亲。”巴依秋轻声细语道。
沈烟听话的吃起来了,听完母亲的话,茅塞顿开道:“娘的意思是,他们是私会?我只要将此事说出去她绝对身败名裂。”
巴依秋放下筷子,语气极为郑重道:“可你得想好了,如若她正趁此机会上位那可如何是好。”
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