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也跟着笑:“那沈二小姐能明白这层含义吗?”
两人走至一处亭中,明枝溪坐了下来,外头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她虽行事偏激但也是半个聪明人,她那小娘可不是吃干饭的。”
这时只见那曲桥上一名男子正向此处跑来。
青禾走上前去喊道:“此处有女眷,世子还是莫要上前的好。”
那名男子仿佛没听着似得,依旧我行我素,只得返回到自家小姐身旁,不一会儿那名男子便到了亭下。
只见身后还跟着一名侍从,他开口:“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你我二人清清白白,并未干任何见不得人之事,就算是私会这周遭也没人看得见,怎么?这亭子你家造的?”
明枝溪还从未见过如此不可理喻的男子,她打探了穿着,目光便注意到腰间那块双鱼玉佩,开口:“话虽没错,可这般不顾男女大防,未免有些失礼吧,如若我猜的没错您便是谢大将军的爱子谢槐池,谢世子吧。”
谢槐池就近找个地方坐下,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位穿着打扮素净的女子。
她穿着衣裳的布料可谓是千金难求,是轻容纱制成,薄如蝉翼:“你便是丞相府嫡女明枝溪,明姑娘吧。”
明枝溪见那人坐下,赶忙将别在腰间的团扇取下,挡在脸前问:“哦?谢世子怎得知晓?”
“这话应该我先问才对。”谢槐池从怀中掏出帕子,边擦拭着额头上的雨水边说道。
明枝溪伸手指向那块好似琉璃的双鱼玉佩,缓缓道:“你腰间那块双鱼玉佩,是前些日子马球会上的球彩,种水及做工都是顶尖的,那日马球会我要是记得没错便是你夺魁。”
“旁人未曾留意之处,偏你瞧的仔细。”谢槐池将手帕收起看向她,“你那一身轻容纱可懿赐的好物,彩帛铺为了讨好皇后早早赶制出来这一匹,博夫人又与这皇后犹如姊妹,想必是皇后赐的,那你不是丞相府嫡女又会是哪家姑娘?”
"你消息倒是灵通。"明枝溪说罢便侧过头去不再看他。
谢槐池看着园中雨景,觉着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便开口问:“明姑娘来礼佛可是向佛祖祈愿?”
明枝溪并未转头:“并无,荀子道‘善易者不占’凶吉我自然知晓,倒也不必劳烦佛祖。”
“那你来这是单纯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