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忘了。
毕竟在床上说过的话,有几个人会当真。
“我帮你回忆一下。”
陈屹舟看起来好心极了,捏住温杳的下巴,双指微合,温杳吃痛,张开了唇。
他的气息压下,和吻一起强势而缓慢的碾.进来。
“在这里。”陈屹舟平静地提醒,“你亲口说过,我们是男女朋友。”
虽然是同她说话,可温杳已经被他掌控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呜呜咽咽地溢出生理性眼泪。
陈屹舟用指腹替她抹掉眼泪,像一个恋人般温柔地问:“现在,想起来了吗?”
不得不说,陈屹舟这套故地重游的招数确实奏效。
温杳很快便求饶地哭出声:“想起来了,屹舟哥哥。”
“那应该叫我什么?”陈屹舟循循善诱。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耳侧,带过一片酥痒,下意识想躲,可又根本躲不开。
温杳:“该叫什么啊,我不知道……”
陈屹舟声线低哑:“自己想。”
湿漉漉的睫毛敛下,温杳咬了咬唇,又重新想了两个称呼:
“男朋友?”
“宝宝?”
这两个称呼很亲昵,她声音软软的,讨好的意味很重。
可惜,陈屹舟都不太满意:“重新想。”
男人冰凉的手指贴在皮肤上,像是下了一场薄薄的春雨,时缓时急促。
温杳眼睛很快再次变得水蒙蒙,身体的每一处,都被陈屹舟完全掌控着。
她第一次有了窒息感,大脑一片空白。
温杳凭着感觉乱叫:“老公……”
陈屹舟动作一滞,两秒后,沙哑地应了声。
很快,温杳被送上了云端,白光一闪,瞬间像是有无数烟花在她的耳边炸开,然后漫天的星子纷纷洋洋地洒下来。
他们呼吸交缠,一起到达最高点。
壁炉的火光静静地燃着。
这晚他们从天黑做到天亮,陈屹舟说的五个小时,只多不少。
温杳后期全程掉线,差点累晕过去。
迷迷糊糊间,被陈屹舟抱去浴室清洗,软绵绵的泡沫抹在身上,花洒的水温正好一点点冲洗干净,裹上浴巾又抱回床上。
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温杳好不容易眯了下,又忽然感觉身下一凉,好像是陈屹舟在给她上药。
以为是做梦,温杳生气地踢了一脚,又好像没踢中,反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