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得及休息,沿着回家的路来来回回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差点又冲回植物园去,可是植物园依然还在被第九消防队接管中,外面的警告牌还没扯,就算是深夜都有人来来回回来门口巡逻,生怕有人误入。
金吉有些沮丧地回到家,难得骂了句脏话,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摔在床上,抱着被子烦躁地滚了几圈。
五年前,母亲离奇在家里失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单元门门口的摄像头拍到了她进去,但再也没拍到她出来。
人,就这么消失了。
唯一给金吉留下的是一颗奶白色贝母纽扣。
金吉把纽扣用一根银链子串起来当项链带了五年。
可是这条纽扣项链竟然不见了。
可不见了又能怎么样呢,跟母亲的失踪一样,留下来的她依旧也得接着过日子。
金吉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梦里依然还在植物园,但具体干了什么,她想来一概忘了,只觉得头痛欲裂。
揉着太阳穴,在黑夜中点亮手机,她发现才早上六点四十,对于她这种睡眠一贯很好的人来说有些稀奇。
而手机屏幕有一条未读短信。
“你好,金吉女士,请于明日下午一点前往东安市守护西路999号参加由国家第九消防队主办的诡域知识讲座。”
金吉想了想,那名叫叶雀的消防队员确实提过这件事,她给李薄荷发了条消息,然后只觉一阵困意袭来,就再次睡了过去。
中午十二点半,金吉和李薄荷在建设西路汇合。
李薄荷看着也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她眼圈外有一圈夸张的黑色,不知道的以为是她专门画的什么时尚妆容。
她难得没有打扮,胡乱套了件卫衣,有气无力跟金吉打招呼:“金老师,这里。”
金吉看了她一眼:“你脸色怎么那么差,你没睡觉?”
李薄荷累得表情都变单调了,她叹了口气:“你竟然还睡得着,金老师,我可是真的一晚上没睡。一闭上眼,我眼前都是植物园那些怪物。”
李薄荷转头看了她一眼:“哦,对了,你知道吗?安觅心死了,我昨天晚上跟第九消防队的叶雀打电话的时候问了一句,不过小王倒是活下来了,但精神出了点问题。”
金吉愣了一下:“你昨天跟叶雀通电话了?你不觉得她有点...”
李薄荷眼睛一眨不眨看向她:“有点怎么?”
金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