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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她欣喜若狂,从此被第九局招募,成为第九局的后勤人员。
会不会她绝症痊愈这几年,其实是个她临终时候的梦?
回想这两年在各种诡域里的危险奋战,乐安彤眨了眨眼,比起那些终日躺在病床上的经历来说,这竟然也算是美梦了。
等她睁开眼,说不定又会是纯白色的绝望的天花板。
不,她不!
乐安彤回过神,她看着直击面门的舌头,控制着盾牌,用盾牌锋利的侧面,狠狠劈下。
舌头竟然被一瞬间砍断了,切面渗出像植物汁液一般的绿色鲜血,被砍断的顶端掉落在地,像垂死的蠕虫一样挣扎着。
乐安彤眼睛一亮,她将盾牌又转化成镰刀的形状,往前猛冲,狠狠地砍向剩余的舌头。
然而腹部剧烈的疼痛突然传来,她低头一看,那原本已经失活的舌头竟然又动了起来,并且从后面一头扎进了她的腹部。
无数鲜血渗出,浓重的血腥气开始蔓延,混合着养殖区域的腥气,闻起来让人作呕。
因为疼痛,冷汗瞬间打湿了乐安彤的后背。
然而这点疼痛对她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她一把扯出腹部的舌头往鱼塘里一扔,紧接着青蛙人的舌头跟身体链接的部分也跟着瘫软在了地上,像一只死掉的蛇。
就是现在!!
乐安彤眼睛一亮,现在这青蛙人的舌头暂时无法行动,那她就趁着现在。
要对付这个青蛙人,只要斩下它那颗人头就行吧?!
下一秒,她死死咬住嘴唇,朝着那青蛙人冲去,剧烈的心跳声在一片死寂中清晰地像在擂鼓。
她狂奔,跳跃,挥刀,所有动作干净利索,镰刀跟随她的动作在嗡嗡作响,发出激动的刀鸣,这些她都练习了千遍万遍,随时做好斩下敌人的头颅的准备。
而现在,敌人的头颅近在咫尺。
一米......半米......
然而就在她举起镰刀的瞬间,后方的舌头再次行动了,这一次直接洞穿了她的身体,把她像烤串一样穿在了舌头上。
血液从伤口涌出,顺着那红色的舌头滴到地上。
乐安彤感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