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中,可还无恙?
    ……
    按惯例,齐军在进入皇宫,探明并无危险后,第一件事应是清扫各处的宫殿。
    何辞白远远看见祁自缘下了马,很显然,他不会等齐军清扫完毕,才动身巡视这座皇城。
    她不敢怠慢,从马上下来后,便朝着祁自缘的方向,迅速跟了上去。
    同时,她也在下意识观察着祁自缘此时的步伐。这是她长年累月待在他身旁养出的习惯,知道他若是走得快了,说明前方不值得停留,若是走得慢了,则是他在审视四周。
    先时他走得很快,但此刻,他整个人忽然慢了下来,视线也落在了正前方。
    何辞白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前面的那片宫阙,是金銮殿所在的方位。
    而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虽掩着,可若走得近了,就会发觉,门内留着一道缝,并未阖严。
    她跟在祁自缘身后来到殿门前,忽见他停下脚步。
    那身玄衣上的金色暗纹,此刻在日光的照耀下隐隐流动。
    他伸手,光华在袖上流转一瞬。
    然后他推开金銮殿的大门。
    朱红色的大门很重,门轴转动时,发出了一丝低沉的摩擦声,光线从外面涌进殿内,在地面上切出了一片逐渐扩大的扇形光影。
    金銮殿很大,空旷到他的靴底在金砖上踏过时,甚至产生了清楚的回音,像是踩在一具庞大的,已经死去的尸身之上。
    龙椅是空着的,百官站着的位置也是空着的,整座大殿空得出奇,如一副抽走了骨架的皮囊。
    祁自缘的目光自上向下,神态自若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这座本该尽数空着的高堂上,此刻却端正地,坐着一个人。
    绀青织凰翟衣,金凤凤冠,那是大宁皇后才有的规制。
    她没有坐在大殿的任何一处,而是坐在自己的轮椅上——在这座所有人都逃了的皇城里,不可能有人会自愿留守,很显然,她是被皇帝抛下的。
    祁自缘缓缓抬眸,目光终于落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跟这身皇后行头极不相配的脸。
    太年轻了。
    凤冠下的那张面孔,眉眼间甚至还带着未完全褪尽的少女气息。
    这不是一个久居高位,历经沧桑的皇后该有的面容,更像是一个十八九岁,待在闺阁里绣花的女孩子的脸。
    可对上她视线的那瞬,他忽然觉得自己判错了。
    因为她的眼神很安静,也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