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跑出去,然后急急刹在他面前。
“哥哥!你怎么来了?”
陈怀仁同云岚颔首,示意她回避。
待云岚福身离开屋内,兄妹二人于是并排坐在廊下,看着满地落花。陈晚荣则歪了脑袋,轻轻靠在陈怀仁的肩膀上
“方才还未进屋时,便听见晚晚在叹息。往日从不见你这般,今日这是怎么了?”
陈晚荣委屈地撇了撇嘴,“只是这几日在想,日后我即便入了中宫,也不过只是换了个大点的宅子,管更多更杂一点的事情,手头上实实在在的权利,其实是不多的,跟普通的宗妇也没什么两样。我只能困在后宫,看哥哥和父亲为家族,为朝堂,为天下忙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陈怀仁偏头看她,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让她漂亮的五官在这夜色下一览无余。
连星星都偏爱她,在她如此沮丧的时候,仍要落在她的眼睛里,将那份哀伤更加清晰地映出来,叫见过她昔日笑颜的人看了,更加生出一份难过。
他自个从小捧着长大的妹妹,如今却这样不开心,可惜很多事,他现在还没法告诉她。
“晚晚,你可还记得年幼,父亲曾教我们下棋时说过的话。”
陈晚荣思虑一番,终于还是摇了摇头,问他:“哥哥,是什么话?”
陈怀仁无奈地笑了笑,将手扶在她的后脑上,让她能在自己肩膀上靠得更舒服一点。
“那时你才刚开始学棋,却非要缠着父亲让他陪你下。父亲拗不过你,便执了白子,允你先行。你就拿着黑棋,在盘上直追着他的白子,步步相逼。”
“我本以为父亲让着你,毕竟他那般老手,如何能被你一个初学者围着周旋了那么久。甚至走到后来,棋盘上也是黑子居多。白子反倒落了下风。”
“可就在你洋洋得意之际,父亲又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