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远洲说的是欧版,陶诺买的亚版。
费远洲抬着肩膀,不敢大动作,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力穿上了。
胸口的扣子颤巍巍的挂住扣眼,勉强将两块布给合拢。衬衫的肩线往上跑出去一大截,胸肌撑得紧绷绷,最上面一颗扣子没系上,想来是实在没办法,扣上就得崩线。
腰腹处的布料也紧紧地贴合着身体,轮廓线条显露无遗。
费远洲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拉了拉衣摆,袖口敞着,小臂肌肉把袖子撑得满满当当。
陶诺:“好像是小、小了一点。”
岂止是小了一点,两点也不止。
陶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移,盯着撑爆衬衫的胸肌,有点拽不动视线。
好、好大,比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更直观。
费远洲有一半欧洲人血统,骨架大,肌肉饱满,又有健身的习惯,平时穿着衣服不明显,只觉得高大有型堪称衣服架子,眼前这副光景,真是看得人血脉偾张。
陶诺用力捂住鼻子,不敢拿开手。如果这时候流鼻血,那他就准备从阳台上直接跳下去得了。
不过……是真好看啊。
陶诺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腰腹劲瘦性感,胸肌鼓起来的弧度,简直能坐上去玩滑梯;还有那个肩,陶诺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挂腿的样子,感觉鼻子快喷火,耳朵里都要冒出烟来了。
“陶诺。”费远洲不知道叫了他几声,走过去碰了下额头,“陶诺,你发烧了?”
陶诺慢腾腾地抽了只手,捂了下额头说:“唔,好像、有点。我、回去、冰敷一下,就好。”
转过身,鼻子好痒,血液上涌,心脏敲打得整个胸腔都在鼓胀。
忍住,可得忍住了。
肩膀被人按住,陶诺全身像被点了穴,酥麻到僵硬。
费远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躺下。”
“啊!啊?”陶诺此时满脑子黄色废料,费远洲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他的想象力。
“躺沙发。”费远洲拉过他往沙发上带。
紧绷的衣服限制了动作,费远洲不耐地解开了衣服扣子。
陶诺盯着费远洲解着扣子的手指,紧张又恍惚:“沙、发吗,还是床、床上好、好一点吧……”
“你想在床上?”费远洲略一迟疑,“也行,舒服一点。”
费远洲带他到卧室门口:“你先去,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