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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避。”费远洲说,“测试结果出来,它已经不符合做警犬的标准了。”
陶诺低头看向凯撒,依然是威风凛凛的黑背,锐利的眼神里闪烁着聪慧的光,完全看不出来它竟然有创伤应激障碍。
费远洲说:“领养凯撒的时候我住城中心,那里不能养德牧这种大型犬,所以才搬到了现在的这个小区。”
陶诺又沉默了一会儿,忽道:“对不起。”
费远洲抬头看他。
陶诺过去蹲下,轻轻环住凯撒,用了一个拥抱的姿势,他拍着凯撒的后背:“凯撒,你很了不起。”
又对着费远洲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凯撒对声音过敏,之前给你们带来很大困扰吧。”
费远洲摇头:“没关系,你和月饼的那点声音达不到那种程度。”
有没有达到总归也是不好,陶诺保证:“以后我们一定安分守己。”
“好。凯撒很开心能交到月饼这个朋友。”
“月饼也很开心能遇到凯撒。”
两人对视一笑。
“什么时候下班?”费远洲问。
陶诺嘟了嘟嘴:“还早,我得值夜班。”
“夜班还没结束?”
“快了,到国庆。”
国庆也没两天了,费远洲没再问,带着凯撒离开了。
没几分钟,费远洲折了回来。
他放了个手提袋在陶诺桌上:“晚上饿的时候可以吃。”
“是什么?”
费远洲没回答,挥挥手再次离开了。
他前脚走,小盼后脚就溜进了陶诺的诊室:“陶医生,你跟费先生关系不错啊?”
邻居嘛,互帮互助而已。
就像之前费远洲帮他修吸尘器,他陪费远洲参加社区活动。
之后费远洲帮他洗月饼、煮面条,他再陪费远洲逛花市。
他带回了螃蟹,费远洲拿出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