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陶诺只觉腿软,一下就蹲坐在地,搂过月饼脖子双手将它紧紧环住。
    费远洲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看陶诺将脸埋在月饼的皮毛里,肩膀抖动。
    他转身进了屋子,给陶诺足够的释放空间。
    才跨进门,就听见身后溢出来的哭声,陶诺闷声埋怨:“死狗,坏狗,你吓死我了!”
    费远洲垂了垂眼,勾着唇角去倒了杯热水放到吧台上。
    陶诺把月饼勒得有些不舒服,狗子不安分的扭了几下,但也没要挣脱。尾巴摇摆的频率降了下来,大约也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用鼻子去拱陶诺。
    哭够了,陶诺才终于放开了月饼。
    “都怪你,我又丢人了。”陶诺擦着自己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你怎么跑到别人家里来的?不知道我在找你吗?”
    “凌晨的时候你是不是出门了?”费远洲弯腰递过来一包抽纸。
    陶诺“嗯”了一声接过:“谢谢。”
    “进去说吧,地上凉。”
    费远洲找了张毯子给陶诺盖在腿上,陶诺缓过了劲儿,此时只觉尴尬。并着腿,乖巧地缩在沙发角落。
    费远洲把吧台上的水端到茶几上:“加了蜂蜜,喝一点。”
    陶诺听话的把整杯喝完,然后听着费远洲讲述为什么月饼会在这里。
    原来凌晨时候陶诺急匆匆出门,又在接电话,根本没察觉到月饼跟在他身后溜了出来。他想也没想反手锁门,随后进了电梯。
    费远洲就这样见证了月饼被陶诺关在门外的整个过程。
    他把月饼带回自己家,给陶诺发了微信,但陶诺一直在忙,又因为那只没救回来的柯基情绪低落,直到刚刚才发现月饼压根没在家。
    “我接了个急诊……”温热的蜂蜜水让他胃舒服了不少,回想起手术室的过程又陷入了沮丧,“可我没救回那只狗狗。”
    他塌着双肩,垂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眼前浮现出染满的血迹。
    “我……我很没用,还差点弄丢了月饼。”
    一只大手轻轻落在陶诺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他的脊梁,给他安抚和支撑。
    “你已经尽力了。”费远洲道。
    就这么一句话,陶诺蓦地鼻子又开始发酸,眼泪啪嗒砸落在手背。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尽力想留住它们。”陶诺吸了吸鼻子,“以前也有过一次,是只三花异瞳猫,非常漂亮。”
    陶诺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
    “它的主人把它养得很好,可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