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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容与得意。
纵然帝王现在已经形容枯槁,只能靠着床榻办理政务,呼吸颤颤,他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着自己的权威。
太子一身常服,衬得他面如冠玉,温润无双,他的眉宇间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悲伤,更是让人相信他是一个挂念手足的兄长。
皇帝眯眼打量着这个温润得仿佛没有爪牙的太子,目光沉沉,仿佛是要将他看得透彻。
皇帝当然知道,自己这几个子女,都不是温顺的人,哪怕是看起来最乖巧的老二,都敢顶撞他。只不过,他们都善于隐藏,默契藏匿。
“不知为何,朕的身体,还真是大不如前了!”
太子站起身,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关怀:“父皇,您是真龙天子,恳请父皇以龙体为重。如今燕国已经同意了议和,柔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摆了摆手,看似豁达:“哎!你们都会说好听的,万岁不过是痴人说梦,朕登基二十年,殚精竭虑,看来这身子,早就熬不住了,不过是为了你们硬撑着罢了。”
此话一出,太子的眼中闪过一道幽光,他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
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以往的恭敬,安静地等待着陛下的吩咐。
皇帝看向太子,言语中满是温情:“你和老二关系好,也是储君,这送嫁的事情,还是交给你最妥帖了!”
太子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缩,他躬身行礼:“父皇所托,儿臣自然应该竭尽全力,只是路途遥远,儿臣……”
关键时刻,太子自然是不能远离权力中心。
皇帝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潜台词:“关外苦寒,朕也不能让你奔波。就……送到河阴吧!”
话音刚落,一片死寂。
对帝王而言,看着年轻的太子,就像是在看着一面能穿梭时间的镜子,太子是他亲手雕琢出来的储君,是自己希望的模样。
锐气、野心、渴望,这些都是他年轻的模样,在一具年轻的躯壳中。
可是,这个雕琢的人,却已经老了。
于是,服从性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