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漪悄咪咪睁开眼,看着他闭眼沉沦,看着他褪去平日里跋扈肆意的外衣,很是惊讶这凶残的人,闭眼居然显露出了几分稚气。
段寄奴学习得很快,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个极有天赋的人。
他逐渐得了章法,每一次缠绕进退,都能勾起她的情丝颤抖。
逐渐,带着抗拒姿态的双手,从胸前滑动到脖颈,如同莬丝花缠绕上去。
可未曾想,只是轻柔的动作,却仿佛燃起无边烈焰,在点燃的干柴上添油,往涟漪的湖面上推波。
他的轻柔动作,瞬间变得急躁,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甚至开始霸道地扣着李漪的后脑勺,吮吸着舌尖的甘露,不许眼前人有丝毫后退。
他的吻格外猛烈,很快,便感染了原本理智的人。急促的呼吸从一道变为两道,渴水的鱼儿总是聚集。
她想要挣脱,可是奈何交织情欲,她连咬下去的力道都没有,只能被迫任由索取。
表面的温柔只是一时,是他克制的表象,大海表面平静无波,可是深处的霸道和猛烈才是冒险的本色,就像他的本性——猛烈和霸道、占有与掠夺。
他按照自己的喜好,将浑身激情毫不犹豫地展现出来,骨头深处蕴含的感觉肆意飞扬,在这场争夺中,至死方休,才是结局。
一触即分的吻,如何变成现在呼吸和体温的融合交换,他和她都在本能的探索下前进。
拥抱的身体相互摩擦,如今更加火热。
在冬日里,身旁,是唯一的暖。
他依依不舍的抽离,她仿若梦中,一点一点描摹着唇,细细舔过唇瓣的每一处纹路。头上,天光逐渐升起,眼前,他满面潮红了,金色眼眸中燃着烈火。
他的手指接替了嘴唇,摩挲着唇,沿着下颌下移,在雪白的脖颈处停留。
他侵略的眼神毋容置疑:“等回去,我们睡在一张床上!”
理智回笼,李漪自然明白这背后的意思,正要思索回答时,却看见后面影影绰绰,原来是山寨中人出来了,便急忙从他滚烫的怀抱中抽身。
段寄奴:“诶,你这女人,吃干抹净……就不负……”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打断:“大当家的,咱们都醒了!”
段寄奴勾起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就你小子觉少?他们都知道多睡儿,你这么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