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疫、柔然人和世家,我好累啊!我真的好累,可是看到了你,我就不觉得了!”
他一下子温柔下来,别易会难,朝思暮念。
他的目光温柔地流连在李漪脸上:“我马上又要出征了!是去打柔然,辽东辽西和右北平三郡的柔然被郁久闾拔陵联合起来了。”
听到正事,李漪立马被触动了神经,她敏锐认识到,如果想要进一步巩固北方战果,彻底铲除柔然的影响力,那北伐势在必行。
而对于该不该征讨柔然,赫连决内部的意见统一了吗?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了!
赫连决牵着李漪的手,将她的纤纤玉指一根根反复把玩:“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养好身子。为我诞下继承人。”
李漪听到这话,微微湿了眼眶,在他怀中低声呜咽,她感觉自己受人摆布,她觉得自己除了生育价值之外,被否定的一无是处。
她的前世今生的所有努力,都被这句话击碎。
赫连决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却心狠,一字一句击碎她的希望:“若非我们情比金坚,你的那些所作所为,都是掉脑袋的。你现在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温情的面具被私下,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寒霜,她这一刻,清醒地认识到了,她那个段寄奴早就已经成为了裁决生死的帝王。
权力是他不容染指的界限,连他的惩罚都变成了用权力包装的爱。
李漪虽然不至于陷入绝望,她在来这里之前,就做好了死的准备,现在,只是一种比轰轰烈烈的死,更加糟糕的情况罢了。
“陛下,是想要一个男孩儿?我若是只能生女儿呢?”李漪的声音带着颤抖,还没有从哭泣中缓过来,却给了赫连决一种她已经认命了的错觉。
他的心坚硬如铁,稳操胜券,他抚摸着李漪的肚子,大手将人抱在怀中,低声哄着:“若是生不了儿子,只能生公主,那我就把公主立为皇太女,日后这江山都给她继承。”
他似乎真的有在认真考虑:“只是这样,对我们的女儿,也太累了。若是有儿子,就可以让儿子来继承,让女儿娇养长大,到时候把我手中的精锐分一些给她,就像姑姑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所有真正疼爱孩子的父亲,都会给她保护自己的资本。
就像是父皇对李执澜一样。
她很早就明白了。
赫连决不是不能容忍女子掌兵,只是无法容忍她这个枕边人有异心。
他轻轻嗅着李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