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经历,如同一场梦。
阴差阳错一场梦,生而为女梦是空。
话音刚落,她便察觉到周身的气息骤然凝固。赫连决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浅金色的眼眸里,只剩下警惕与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不等李漪再说半个字,赫连决已然抬手,温热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强硬,不容她有半分挣扎。
他另一只手顺势拢住她的脚踝,将她的手脚牢牢束缚在软榻之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蛮横,没有半分犹豫。
李漪瞳孔微缩,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他的力道太过强劲,疼得她蹙起眉头,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再说些什么,喉咙里刚溢出半句模糊的话语,便被赫连决用掌心死死堵住。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紧紧贴着她的唇瓣,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李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底满是错愕与不甘,睫毛用力颤动着,轻轻扫过他的额头,却丝毫无法撼动他的决心。
赫连决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警告:“阿漪,很多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哪怕是在我的面前!”
赫连决很聪明,他有野兽一样的直觉,或许在山寨那段稚嫩的时光中,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李漪的与众不同。
帘子扯下,隔绝了灯火和寒气,世界陷入漆黑,只有床板上的吱呀声,沉闷而痛苦。
夜色如墨,厚重黏腻,熏香逐渐升起,掩盖着糜烂的气息,酥麻攀上背脊,意识摇摇欲坠。
赫连决的心思深沉,只是惯常以豪放作为伪装,他早就发现了李漪的一些小动作,却如同潜伏的蜘蛛,觅食的狼群,静静等待着李漪越陷越深。
李漪费尽心思收拢的人心,恐怕早就在今夜就已经拔除殆尽。
大勇和春草,不见人影。
她无悔,无怨,只是觉得可惜,可惜她太容易意气用事,当时出嫁的时候,没有借着父皇残存的怜悯,要个几百亲卫,导致势单力薄。
念头纷杂,意识却愈发混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只有一个疑问:此人,会怎么利用我?
清醒地沉沦,放纵地虚妄,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她应该继续纠缠下去吗?还是有机会抽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