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茵:要不你再忍忍?
康茵:毕竟这年头找份好工作不容易。
丁斐忧伤地按熄屏幕,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她心情沉重地去吃了午饭,又心情沉重地回到工位。
陈玲玲见状,连忙问:“丁斐,你怎么了?”
丁斐拿起靠枕放在桌上,把头埋进去,“我好像把邝总给得罪了。”
“?”陈玲玲震惊,“你刚才顶撞他了?怎么不忍忍?”
丁斐没法跟她解释,幽幽地叹了口气后,把脸整个埋进了抱枕里。
邝时楠和庄意吃完饭回来,刚好瞧见这一幕。
他冷哼了一声,推门进了办公室。
目睹全程的陈玲玲:“……”
完了,丁斐好像真得罪新领导了。
下午,邝时楠请的下午茶送到了。
方圆五里最贵的那家奶茶店,还给每人配了一块小蛋糕。
丁斐感慨完新领导还挺大方后,就开始快乐地炫多巴胺,可炫完没多久,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
她问跟她吃同款的陈玲玲:“你有没有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陈玲玲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懵然说:“没呀。”
丁斐刚想说话,肚子一阵剧烈绞痛,她“唰”地一下起身急忙往厕所的方向跑。
一个下午,丁斐拉了三次肚子。
她扶着墙虚脱地从厕所走出,心想新领导克我,这个品牌的奶茶我以前喝时,从没拉过肚子。
刚有这个念头,好巧不巧就迎面撞上了要出门的邝时楠。
后者大概是看她脸色不佳,关切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丁斐立马站直身体,职业假笑,“没事,腿有点酸。谢谢邝总的下午茶!”
邝时楠目光一冷。
呵,阴阳谁呢?
他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施施然走了。
她是不是肠胃应激,关他什么事?
他一个不重要的人。
丁斐看着邝时楠冷漠的背影,寻思着她刚才也没说错话吧?
哎,领导心,海底针。
丁斐懒得再想,拖着疲软的双腿继续工作。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
好巧不巧,今天等公交的人特别多,丁斐没力气挤,坐在站台的凳子上打车。
深流所在的商务区上下班点不好打车,丁斐平时都坐公交,不知道这个点前面竟然能排队五六十号人。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