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康茵抽空过来给她送了件厚外套,不然一下飞机估计就要冻成冰棍。
丁斐把外套拢紧,“你说,周师哥临时推迟婚礼,是因为新娘子逃婚了?”
康茵点点头:“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是结婚前一天人跑去国外了,具体原因没人知道,现在听说是两家摁着,对外就说延期。但人都跑了,这婚估计是结不成了。”
丁斐皱眉:“怎么会这样?”
“这事谁说得准呢!可能是临到阵前,又突然觉得两人不合适,就不想结了呗。”康茵耸耸肩,“不过这事,女方确实做得不地道。真不想结婚,两家人提前坐下来好好商量,她直接逃婚,等于把周师哥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丁斐想到周景俞如今的处境,难免有几分唏嘘,她轻声说:“也许有别的原因。”
“或许吧。”
两人边说前往地下车库。
机场人流嘈杂,广播声断断续续。
快到电梯口时,丁斐忽然停了一下。
行李滚轮声、脚步声、广播声混杂在一起,机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康茵注意到她的动作,奇怪问:“怎么了?”
“没事。”丁斐收回视线,“只是突然想到,我上次落地海城,已经是小半年前的事了,时间真快。”
康茵:“那可不,我都开始怀念当初去布雅岛潜水的日子了。”
丁斐笑笑,不知不觉,她已经回国半年了。
每天忙忙碌碌,布雅岛那短暂的海风,好像已经离她很远了。
她们并不知道,此时隔壁的国际航班到达口,一对青年男女推着行李从里走出。女的活泼跳脱,挽着男人的胳膊说话,男的则是推着行李,偶尔应答一两句,他有着极出色的五官,但眉眼却有些冷淡,让人不太敢靠近。
这一对男女正是邝时楠和他的表妹时溪。
时溪开心地说:“爸妈绝对没想到我能把你带回来,哥,你现在就是我的免死金牌。”
邝时楠睨了她一眼,淡声答:“先说好,这次舅舅打你的话,我可不拦着,我顶多让他不打死你。”
时溪惊恐地瞪大双眼,“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邝时楠冷嗤一声,“你逃婚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时溪嘴巴一瘪,抱着他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反正婚我肯定是不结了,就算爸爸打死我我也是这个答案。”
邝时楠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