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这短暂的沉默刺痛了邝时楠的双眼,他看着丁斐,声色低沉地又重复了一遍:“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丁斐心仿佛被什么揪了了一下,但她仍旧抿唇不语。
“回答我。”邝时楠擒着她手腕上的力道收紧,疼得丁斐无法再忽视。
“我没有说要分手。”她终于开口,“我只想回去住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
“冷静?”邝时楠像是听到什么荒唐的话,忽地笑了一声,“我还不够冷静吗?”
“你让我给你时间,我没给你吗?你说不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尊重你。你不想说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强迫你,可是你呢?”
邝时楠湛黑的眼底不知何时爬上了些许可怖的血丝,他冷笑说:“丁斐,你开心的时侯就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就缩进你的龟壳里。你从来没有想过好好处理我们这段关系,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一起走下去对不对?”
“我……”丁斐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没有认真考虑过她和邝时楠的未来,但她又有点生气,觉得邝时楠不应该这么不分青红皂白说她,她赌气道,“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
“丁斐!”邝时楠素来良好的自制力此时彻底失了控,他大力摩挲着她的腕骨,眼底的嘲意越来越甚,“你当初接受我,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吗?还是因为得知我就是Kevin,心里有愧而顺水推舟。或者只是因为我这张脸或是我的身体尚能满足你的欲望,而进行短择?”
他眼底的猩红吓到了丁斐,腕间传来的疼痛让她额头不自主冒出了冷汗,她伸手去推邝时楠的手,怒道:“邝时楠,你弄疼我了!”
邝时楠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他阖眸深吸了口气,将眼底的暴戾都压了回去:“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知道什么是疼吗?”
这样的邝时楠是丁斐从来没见过的,没有平素那层稳重的外壳包裹,此刻的他犹如一只仓皇的小兽,狼狈得在她眼前暴露着最脆弱的软肉,丁斐心间骤然一疼,她没再和他犟,看向他轻声安抚:“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喜欢你的,这一点,我一直很清楚。”
“那你倒是告诉我……”邝时楠受伤的目光落在丁斐被烫伤的手背上,“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心神不宁?”
丁斐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
告诉他深流的人早已知道二人的关系?还是告诉他,听到别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