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斐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气氛都到这里了,邝时楠突然柳下惠起来了?
正当她考虑着要不要主动出击时,听到了阳台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丁斐扭头看去,就看到客厅的隐私窗纱正缓缓拉上。
“……”行吧,高估他了,他不是柳下惠,他只是闷骚。
她回头,邝时楠已经放下了手机安静地看着她,室内的光线随着窗纱的拉上,愈发得柔和,男人目光沉邃,眼底如一袭望不见底的碧潭深处,好似要把人吸进去。
两人就这么看了对方好久,丁斐挪着屁股凑上前去,亲吻了下他的唇角,低声说:“去卧室。”
邝时楠掌住她的腰“嗯”了一声,空闲的那只手捞过茶几上的纸袋子,抱着她起身阔步往卧室走去。
邝时楠的卧室也是黑白灰色调,窗纱已经合上了,丁斐后背陷进柔软的烟灰色床单中,双臂还勾着邝时楠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邝时楠被她看得心头发痒,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回手拿下丁斐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压下去,低头衔住她的双唇,辗转碾磨。
如果说昨晚是藉着酒意上头,那么此刻的丁斐无比清醒,两人衣服尽褪,她感受着邝时楠的亲吻在她身上游移,身体跟着颤抖着,两人肌肤相贴,汗意涔涔。
身心真正交融时,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抬眼看见邝时楠在笑,男人湛黑的眼底亮晶晶的,他用手背细细地摩挲着丁斐的脸,声线低沉:“你离开布雅岛的那天,我去送你了。”
“什么?”
丁斐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邝时楠拉入一场风暴中,就此短暂地丧失了思考能力。
盛夏午后,两人极致纠缠,一室旖旎。
……
房间里还残余暧昧的气息。
丁斐偎在邝时楠怀里玩着他的手指,她可喜欢这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你刚才说,我离开布雅岛时你去送我了,我怎么没看见?”
邝时楠反手握住她捣乱的手指,偏头在她耳尖上亲了一下:“没让你看到。”
丁斐不理解,扭头看向他,“为什么?”
邝时楠冷哼了一声,“你说为什么?刚喝了我给的祈福酒,就说要走,糟践人也不是这么个糟践法。”
丁斐想起当时突然离开的缘由,目光黯了黯,但她没让邝时楠看出来,琢了琢他绷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