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时楠:“……”
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大家吃了都没事,就你拉肚子,明明是你肠胃不好,怎么还怪上我了?而且,那天下班我不还送你回家了吗?”
“说到这个。”丁斐看向邝时楠,幽幽道,“邝总,你知道我那时候多惶恐吗?你来第一天就被你盯上,我当时都做好卷铺盖跑路的准备了。”
时溪爆笑。
邝时楠愣了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我都不知道,原来当时我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压力。”
“那可真是压力山大。”
丁斐亦是莞尔,她现在总算明白邝时楠当时对她莫名的态度因何而来,他当时大概是快气死了吧?
时溪看了看两人,识趣地退回到后座玩手机了,安静地充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两个半小时的路程很快就过去了,邝时楠的车缓缓驶入露营基地,露营基地在半山坡上,住宿区前有很大的一块草坪活动区,基地的餐饮等基础设施也都在那里,住宿区则在后排,前面是两排联排小木屋,木屋后面是几栋独栋的带院别墅。
邝时楠不知道是哪栋别墅,就在活动区附近停了车,还没下车,丁斐就听见时溪咕哝:“他怎么也来了?”
丁斐奇怪问:“谁呀?”
时溪没吱声,丁斐征询地看向邝时楠,后者接收到她的视线,朝车外扫了一眼,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苏总。”
时溪认识苏毅丁斐并不惊讶,她惊讶的是她对苏毅的态度。
但她不是刨根究底的人。
三人下了车。
一下车,时溪就热情地挽住了丁斐的胳膊,丁斐偏头看了眼她的手,对她的自来熟有点不太习惯。
时溪突然说:“丁斐,我跟你说个秘密。”
丁斐愣了愣:“什么?”
“我之前干了件大事,我逃婚了,你们苏总是我前未婚夫的表弟。”
“……”
丁斐面色复杂道:“你前未婚夫是不是叫周景俞?”
“你怎么知道?”
“他是我同门师哥,我还差点去参加了你们的婚礼。”
“……”
两人的对话被邝时楠听到,邝时楠回头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时溪一眼,嗤笑:“你还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