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轻薄的棉质T恤,男人的指尖贴着自己柔软的皮肤。
指腹缓慢向上挪动,轻柔按压一段又一段皮肤,像是在默默细数元饱的骨骼。
力道轻得几乎让人发痒。
“Daddy!”元饱拔高声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尾音轻轻发颤。
特兰斯坦然收回手,眉眼干净澄澈,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做过。
他看向慌乱窘迫的少年,语气一本正经:“怎么了?”
“你……你刚才……”元饱的肌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熟透的小果子。
他舌头打结,没办法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刚才暧昧的触碰,只觉得特兰斯这个男人好不要脸。
特兰斯眼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亲爱的,我们是在上课,我们要遵守课堂记录,不要随意中断它,好吗?”
元饱的兔子尾巴直接被踩住,好想就地蹬男人一脚,到底是谁一直在骚扰他啊!
元饱闷闷地憋着气,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盖住他的后颈。
掌心包裹住细嫩的脖颈,指腹正在揉捏后侧僵硬的肌肉。
元饱脊背一麻,浑身发软。
“Daddy……”他拖长语调,语气软糯,带着一点无措的控诉。
特兰斯垂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后颈上,一本正经地解释,“宝贝,你的肌肉太紧张了,坐姿长期有问题,颈椎容易劳损。我帮你放松一下。”
“胡说八道……”元饱嘟囔,但特兰斯确实是在给他按摩,而且按地很舒服……
好吧,元饱原谅Dadddy了。
窗外天色暗沉,房间里只有一盏暖白台灯。
光线收拢在狭小的书桌范围内。
光影交错之间,少年耳尖通红,而身侧的男人眉眼清冷,动作绅士,手里的动作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欲。
暧昧的气息像藤蔓,在密闭的房间里缓慢发酵。
无声缠绕,温柔又磨人。
经过所谓的补课,元饱已经彻底看清特兰斯的真面目。
特兰斯的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分寸感点到即止,不会过分越界惹他反感,却又精准戳中他的情绪,搅得他心神不宁。
猥琐!
下流!
为老不尊!
什么补课,特兰斯就是精虫上脑,想故意玩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