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易森嘟囔着打开亲生爸妈给他的礼物。
毫无新意。
都是一些他们觉得男子汉能用到的东西,拳套,足球,还有一套愚蠢的运动服!
“这套衣服太丑了,我要剪掉他们做抹布!”易森狂叫。
特兰斯:“这套衣服很贵。”
“那我就卖掉他们!”
特兰斯疲惫地揉揉额头,决定不再和易森进行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
他需要更多关于昨晚的回忆,关于那个可怜的小Honey。
苍白可爱的脸,泛红的耳尖,湿漉漉的圆眼睛,还有那双充满肉感的双腿,都比易森值得在意。
特兰斯点开平板,资料页第一页就是元饱的入学证件照。
照片里的未成年少年穿着西装小校服,拘谨地抿着嘴笑。
眼睛圆圆的,睫毛很长,眼神里带着过于明显的紧张和疏离。
和昨晚那个在卧室里瑟瑟发抖,脸红到脖子根的小东西完全重叠。
后面还有元饱详细的个人资料,噢上帝,真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小孩。
特兰斯拂过元饱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吃了这么多苦……倒是便宜我了。”
他活了三十五年,第一次想要圈养一只可爱的小鸟。
他向上帝保证,他会掌控小鸟的一切,把他护在自己身边,让他再也不用受那些辛苦。
另一边,元饱打着哈欠走到打工的酒吧,换上酒吧要求的制服。
“元,你昨天没睡好吗?”同事已经换好衣服,发现元饱从进来就一直在打哈欠。
“睡得不是很安稳。”
元饱迷迷瞪瞪地穿上白色的紧身小吊带,还有一条超短的黑色小短裤。
虽然昨天特兰斯没有对他做什么,但是他梦里都是特兰斯恐怖的模样,像怪兽,怎么可能睡得好。
“多喝点酒精,你就能睡得很香。我妈妈每天都在酗酒,现在每天都在睡觉,已经顾不上揍我了。”
同事是个大块头肌肉男,他带上一对猫耳朵后,又给元饱戴上一个毛茸茸的兔子头箍。
“上帝,不管看多少遍,元,你真的很可爱。”同事忍不住弹了一下元饱的耳朵。
元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瞬间红透,“别闹了,鲁斯……”
耳朵长长的,看起来可笑又羞耻。
“okok,走吧,再不出去,经理那个贱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