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你会被爸爸妈妈骂的。”
特兰斯刻意用了中国这个词。
元饱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特兰斯好像是中法混血,难怪西方的五官下有一个东方的轮廓。
特兰斯轻哼一声,“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你真的是易森的朋友?”
特兰斯的潜台词,元饱已经猜到了:他的儿子不可能有这么不检点的朋友。
元饱的眼泪掉下来,指尖紧张地绞着短裤的边缘,细若蚊蚋:“我……我是他的朋友……我真的是……”
只不过,他是一个想傍大款的朋友罢了。
他来这里两年,三个月前,才刚刚满十八岁。
而生日过后,当时强行把他推到国外留学的亲人,突然大幅度砍掉了他的生活费和学费,要求他自己去赚钱。
他在国外孤身一人,行李箱里连一件能变卖的东西都没有。
为了能读完最后一年,他去餐厅洗盘子,去超市理货,就这样起早贪黑打了两个月的工,挣来的钱却连房租都不够,更别说学费了。
后来因为过度工作,他生了一场大病,又让他欠下了一笔高昂的医疗费。
走投无路之下,他才想到了这个不要脸的办法。
易森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天真单纯,对谁都没有防备。
元饱花了整整三周时间,陪他打游戏,听他吐槽,终于让易森把他当成了朋友。
可他始终没有机会撬动易森。
直到易森要举办生日派对。
他需要钱,也需要一个能让他安稳活下去,读完高中的靠山。
而他需要的这笔钱,对易森来说可能只是一块腕表,一件衬衫。
他对易森没有恶意,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不要脸。
可是他真的需要钱。
只要易森愿意给他钱,哪怕是做一些他想都不敢想的羞耻事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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