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盯着周家动向,在周知韫身上查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周沁晫现在属于他的人,明面上吃亏,他知道就不会坐视不理。
特意坐飞机回来,本意是为了出面警醒周家别太出格,结果欺负她的人还没事,她自己倒先病倒了。
李珩川懒得和她多说,手掌压在她肩膀:“去住院,其他事等你病好再说。”
周沁晫不知道他口中的其他事指的是什么,她踉跄两步,手抓住了方柱边缘,不肯再往前走。
李珩川停下来,沉甸甸的目光自上而下,无声等她回应,压迫感很强。
周沁晫垂着眸不说话,整个人没生气的往下沉。
在她心里,李珩川和周砚廷本质上是同一种人,他们做的决定不允许有别人反驳,所以无论她的想法是什么,对对方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因为李珩川不会听。
“你知道你在发烧是吧?”
周沁晫沉默半响,脑袋幅度很轻的点了点。
李珩川嗤了声:“那你赖在这是什么意思?”
周沁晫又不说话了。
这是压根就不打算配合,也拒绝沟通的意思了,倔的要死。
李珩川念她是病人,没计较,拿出了点耐心俯身看她:“是不想看病,还是不喜欢医院?”
他像是刻意控制着脾气,嗓音前所未有的温和,没有攻击性,只是平静征询她的意见。
征询。
周沁晫眼皮抬了抬,只到一半,没敢看对方的表情,但她在男人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中隐约意识到,李珩川好像是愿意听她说话的。
她抿着唇,轻声说:“我想回家。”
“行,那就回家。”李珩川没犹豫,也没有所谓的威逼利诱,直接将人从医院带走。
她没管周砚廷是不是还在找她,事实上她脑子现在也承不了那么多事。
回到家的时候,别墅里一个人没有,周沁晫前几天出去玩,顺道给大家都放了假。
吴姨离开前特意在冰箱里备了食材,李珩川简单扫了眼,除了饮料,几乎没怎么动过,也不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过的。
他端了杯水推开门,站在床头,俯身伸手探了下温度,“起来先把水喝了。”
周沁晫喝不下去,水杯抵着唇边磨磨蹭蹭,装模作样的沾了几口,就要拿掉,李珩川握着她手腕一抵,将杯子送回去:“喝完。”
周沁晫使不上劲,仰着头躲:“我咽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