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也:“怎么了?”
虎杖悠仁自己也说不定清楚,只是动了动手指,道:“总觉得哪里奇怪……”
中谷刚也在旁边叉腰皱眉,点头附和着虎杖:“我也有这种感觉。”
沢田纲吉看向对面。
因为是练习赛,所以每场比赛只用打一局,而现在比分已经来到了17-14,他们一直保持着开场的领先优势。
但也仅仅只保持着开场的领先优势。
虎杖的发球没有那么容易破解,即使到现在,对面的自由人也不能确保能接到虎杖的每一次发球。
但很奇怪,面对这种状态应该着急的明明是对面才对,但逐渐感到焦躁却是他们这边的攻手。
音驹似乎在计划着什么……是队长?还是二传手?
坐在教练席的狱寺隼人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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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差不多要察觉到了。”中场休息,孤爪研磨坐在凳子上,喝了口水,慢慢说道。
黑尾铁朗豪迈的动作和幼驯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低头,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水,等待研磨的解释。
然而他们的心脏却仿佛没有看到翘首以待的血液们,只是沉默地注视手里的水瓶。
黑尾铁朗:“……就算再怎么看水瓶也不会凭空消失的,给我至少喝到三分之一。”
孤爪研磨的脸颊立刻鼓起来。
另一边
“大概率是想要限制大家的进攻,”沢田纲吉道:“对面并没有追击比分,只是在确保差距不过大的程度下熟悉虎杖和中谷前辈的攻击方式。”
音驹是一所稳健的队伍。
比起进攻他们似乎更习惯用防御来得分。
大概这也和他们的二传手脱不开关系。
一所队伍以二传手作为核心的情况不算少见,不过是因为他们队内的一年级今年才算是第一次接触到正式比赛,所以最初没有反映过来。
“说起来……”中谷刚摸摸下巴:“刚刚音驹他们比赛前就在念叨着什么血液什么心脏的,其实不就已经是把队伍的核心直接说出来了吗?”
提到那番令旁人都感到羞耻的血液神教大论,大和田垒嘴角抽了抽:“不,一般人也不会想到那里去吧。”
输送血液什么的,刨除这段话本身的中二意味,其实只是在说二传手的定位啊。
狱寺隼人眉毛皱着很紧。
沢田纲吉注意到了:“隼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