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你心里就突然没有其他人了?”桂峻不能理解。
带入自己,在得知尹铮从来就没有变过心,只是因为自己当初那谨慎的隐瞒才选择了一条“对他们两人都好”的路后,桂峻的心很快就重回正轨了。
但季星瀚只是叹了口气,“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我喜欢的那人是直男,他也有女朋友了,我总不能去挖人家姑娘的墙角吧。”
“也是...”他们两人的情况终究还是有些不同的。
而平心而论,钟瑜这人确实适合过日子。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桂峻又问,“你现在还想跟他在一起吗?”
季星瀚沉默了很久,缓缓说,“想。”
“但我知道他不会再选我了。他甚至可能根本没有爱过我。”
送走桂峻后,季星瀚颓然的瘫坐在沙发上,心情沉重。
自从钟瑜转院之后,他甚至连见钟瑜一面都不能。
钟瑜那位位高权重的舅舅直接阔气的请来了北美最顶尖的血液科圣手及其全体专业团队来华,专门为钟瑜一人服务。那专业程度和悉心就连季星瀚都没有信心能做的比对方更好。
而随着钟瑜拉黑掉他的所有联络方式之后,季星瀚的胃痛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了。这时候的他俨然已经清醒的认识到,钟瑜之前说的不结婚就一刀两断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只是季星瀚不明白的是,那个一直性格柔软可欺的人为什么在结婚这件事情上态度那么坚决。
不过后面他咨询过相熟的心理学专家后,对方在听他描述过钟瑜的经历后认为对方这种在感情中低声下气,但在关键事务上斩钉截铁留情不认的态度,很可能是因为幼年时的经历和上一段婚姻的挫折引起的PTSD反应。
“钟瑜习惯通过舔狗的方式,没有自尊的取悦他人,可能为的是偏执的结婚这一结果。当他一旦意识到你绝对不会跟他结婚之后,他就会立刻对你失去兴趣,转头去找下一位。”季星瀚联系的这位专家在心理学方面的权威程度并不亚于他本人在血液病方面的权威。
所以当对方建议他最好带人来心理科接受心理辅导的时候,季星瀚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甚至没有自取其辱的去问对方,“那钟瑜之前待我的种种是不是出于爱?”
因为有些心理学常识的他很清楚,钟瑜之前的种种表现很可能就是因为上一段失败的婚姻产生的后遗症。他可能只是病了...
而随着网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