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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脑后了。
不过另外一边钟瑜可不管魏海晟的纠结,只是一味的给舒宜打包吃食。
同在一家私立医院住院的舒宜的病房就在钟瑜的病房正楼下,除了楼层稍矮些,视野不及顶层好之外,VIP病房内部的设施和布局其实是差不多的。
踏进舒大小姐的病房,内里偏粉的软装和堆满了各种毛茸茸玩偶的小玩意儿足以说明她的亲友对她的住院投入了多少心力。相比钟瑜顶层的那间,精致典雅到仿佛如同样板房一般的冷漠无情,舒宜的病房就显得温暖且富有生活气息得多。
“您好,我跟舒小姐约好了。”在决定来见舒宜之前,钟瑜就从信息薄里翻出了她的联系方式,提前跟她打过招呼了。
不过钟瑜领着浩浩荡荡的佣人们下楼的时候,来为他打开门的是位看起来就有些尖酸刻薄的妇人。
之前给程望舒当舔狗的时候钟瑜经常来“伺候”舒宜,因此对她身边的人都比较熟悉。相对的,舒大小姐身边的人对钟瑜也很熟悉。
这位长着三角眼,身着黑色制服的中年妇人是舒宜的乳母,姓陆。是从小照顾舒宜长大,在舒家很得脸。
“钟先生,我们家小姐身体不适,就不能起身亲自迎接了。您将东西交给我即可,小姐需要静养,就不留您吃午饭了。”陆阿姨言辞客气,但内容却不甚友好。这跟她长此以往的,瞧不起钟瑜的态度看来是表里一致的。
若是以前,被舒宜的奶妈这么一拦,钟瑜自然是不敢多叨扰的乖乖交上东西,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以免打扰舒宜休息。
但今时不同往日。在完全没有程望舒这层关系后,钟瑜可不会给一个下人脸面。
“陆阿姨可能是年纪大脑子不清醒了,我跟舒宜约好的中午一起吃饭。她是突然身体不舒服,病得下不来床了?”钟瑜挥了挥手机,“五分钟前我跟她发信息的时候她还催促我赶紧来呢,怎么五分钟就突然下不来床了?病情恶化的这么严重还是赶紧叫医生过来看看吧。”
舒宜的心脏病虽然严重,但毕竟是天生的。情况是多年积攒下来慢慢恶化的,并不像钟瑜的白血病那样属于急性发病的急症,所以即使如今恶化了也不是一朝一夕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