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化疗三周了。”看着男人还有些没缓过来的神色,钟瑜心里倒是隐隐生起一种舒爽的情绪。
不过他也并不打算用生病这种事情打感情牌,因为没必要。他们之间从一开始本就没有感情。
“你也不用担心,你看我这化疗的头发都没掉。”钟瑜微微一笑,“我得的的是白血病分型中最好治的M3,现在已经差不多渡过急性发病危险期了,后续只要规范治疗就不会有大问题的。”
听他这么说,程望舒这才放心了许多。他虽然对白血病了解不多,钟瑜也说没大问题,但这毕竟不是小病。甚至已经到了需要化疗的地步,想来钟瑜的情况恐怕也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为什么不告诉我?”原本想着钟瑜不告而别一个多月,等找到他的时候自己一定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可当程望舒真的再见到钟瑜时,对方相较于自己印象中原本单薄的模样更是瘦的有点儿脱相,还是让程望舒什么脾气都没了。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想起自己跟钟瑜吵架,说自己绝不会跟一个不要脸的死舔狗结婚的那天...钟瑜好像是在发烧的。那段时间舒宜跟他抱怨过,说钟瑜偷懒好几天没有给自己炖汤了。而程望舒去质问钟瑜的时候,对方正面色不正常潮红的躺在床上。
程家的佣人因为主人的态度,对钟瑜并不怎么客气友善的事情程望舒其实是知道的。但当时的他只觉得钟瑜就是家中佣人的一员,并无甚在意,只是简单的让家庭医生给钟瑜开了些退烧药,叮嘱他能起床了记得给舒宜炖汤之后就匆匆离开,去给広记给舒宜买她最喜欢吃的海鲜粥了。
算算日子,或许钟瑜就是差不多那个时候开始发病的?
在程望舒还在回忆往昔,一种莫名的后悔情绪上涌时,钟瑜却是歪了歪脑袋,带着些天真的残忍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可以...”程望舒眉头紧锁,还想说点什么。
但却被钟瑜打断,“程总,我们之间只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您已经明确拒绝了我,我也承诺了不再纠缠。在此之后我们的关系已经终结,您对我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
“况且,就算我真的走投无路需要帮助,我就是去找政府救济组织,也也不可能傻到去找一个看着我发烧烧到起不来身都视若无睹的人帮忙吧。”
钟瑜的一番话直接把程望舒所有的言语全部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