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至于钟瑜结过婚这事儿...作为外人,爱丽丝不是很好评价。
而季星瀚显然还没从自己的迷茫情绪中挣脱出来,他眼神晦暗的低下头,声音中透露着些疲惫,“我也是这两天才忽然发现,我对钟瑜竟然一点不了解。”
关于这点,爱丽丝也是无话可说。
以前他们嘲笑钟瑜,除了看不上他过于舔狗的做派之外,或多或少还有一点对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劲儿。但如今得知这位“癞蛤蟆”竟然有着一位经常在顶流财经杂志上经常露面的舅舅之后,谁还敢看轻钟瑜的孤儿身份?
毕竟他只是父母双亡,可不是一个能撑腰的亲戚都没有。
而真论家底丰厚...光看钟瑜那位舅舅每次来医院都浩浩荡荡的架势,就无人敢置喙钟瑜的出身。
“爱丽丝,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季星瀚忽然很迷茫。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忽然意识到钟瑜可能并非像自己之前想当然的那般唾手可得。在钟瑜心中有自己的时候,便是爱的轰轰烈烈,人尽皆知。而当钟瑜一旦决定放弃这段感情,那自己似乎连翻出点水花的能力都没有。
“小澜昨天已经去找过钟瑜了,说要把蓝钻戒指给他,但是他没要。”季星瀚有些无措的叹了口气,“可那是我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要回来的道理?我明明跟钟瑜说了以后会给他买更大更好的戒指,可他为什么...”
“星瀚...”身为朋友,爱丽丝其实对季星瀚的人品性格还是比较认可的。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人在某些情感问题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迟钝和死脑筋。
“一个人一次只能喜欢一个人。”助理小姐按住他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说,“戒指是有特殊含义的饰品。如果我的暧昧对象跟我在一起的同时,用自己所有的钱给另外的人买戒指,我就算再喜欢他也会选择离开,不再往来。”
作为一个理智的旁观者,爱丽丝小姐缓缓地说出了她的看法,“其实钟瑜的行为和决定并没有什么问题。这两天我也有反思过,我们之所以会觉得钟瑜不好,不过是因为他舔狗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可星瀚,人能被偏爱着就已经是非常弥足珍贵的事情了,你不可能奢望永远都被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偏爱。”
季星瀚的瞳孔微缩,他微微张张嘴,“我...”
但从他的表情和反应,爱丽丝知道他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