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过,但也尊重儿子的选择。
这些年魏海晟因为情伤和事业发展选择离开欧洲,去市场更稳定的华国发展,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就。作为母亲,伊丽莎白为他骄傲,只是对于他感情方面的问题,除了那位让儿子念念不忘的林柯之外,她未曾从魏海晟口中听过任何其他亲近之人的信息。
因此,面对向来沉稳可靠的儿子露出这般惊讶中带着明显慌乱表情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阿晟,你认识他?”伊丽莎白女士忧心忡忡地站起身,将手搭在儿子宽阔的肩膀上。
魏海晟眉头紧锁,用力抿了抿唇,“认识。”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甚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察觉到母亲担忧的目光后,魏海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尽可能地平缓了一下情绪,很快恢复成往常的模样,“母亲,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看着向来冷漠矜贵的儿子匆忙起身,步履匆匆的背影,伊丽莎白女士陷入了沉思...
钟瑜这次的住院治疗花费不小,却一点儿也不舒心。
且不说隔壁住着一个晦气的前夫和他糟心的三儿,就是自己的主治医生从和蔼可亲的王露医生变成了难缠的季星瀚就已经足够让他生无可恋了。如果不是因为身体情况实在不允许他刚开始化疗就跑路,钟瑜是真的很想原地从这个操蛋的城市里彻底消失!
“今天感觉怎么样?”穿着一丝不苟白大褂的男人带着口罩,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对方过于直白的眼神还是让钟瑜下意识地别过头去。面对他的提问,连半分搭理的欲望都没有。
而季星瀚也没有因为对方明显的抗拒态度而恼怒。他抬手仔细查看了对方输液瓶上的标签,又亲自给他调整了输液速度。
化疗从来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在这行干久了的季星瀚面对普通病人的时候永远理智专业,但是在钟瑜面前,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私人情绪化的一面。
“钟瑜...”男人轻声叹了口气,然后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床边。
可床上那单薄的人儿只是背对着他闭眼假寐,浑身上下散发的抗拒情绪让季星瀚十分不适。这并不是他跟钟瑜一贯的相处模式,两人的身份骤然颠倒,一种莫名的怪异感让他实在难以习惯。
季星瀚在病床边坐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盘算的还是过来之前助理小姐千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