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棣浅笑了一声:“算了,还不是时候。或许我的到来,会给她带来负担。”
“你毕竟和她血脉相连。”
“何必呢?”阿棣叹了口气,“反正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阵了。”
在阿瑾稍微小一点的时候,他无数次跨越山脉,在夜晚枯坐在她的床头,只为端详着她那张和姐姐如出一辙的容貌。
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留存。
他能感受到,同为不死民,血脉中冥冥的牵引。
阿瑾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自己的身世,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承负。
他对阿瑾始终有一种复杂的情感。
因为他知道,阿瑾是唯一有可能逃离巫稣掌控的不死民,也知道,她是那个有可能把他们带向自由的人。
身为舅舅,他不想让她承担起这么多责任。
可是身为不死民,他希望阿瑾能够成为下一位阿女,带领族群走出当下的困境。
他曾经带来了甘木和赤泉,用来催化或抑制阿瑾的血脉。
可惜的是,对于一个被压制住血脉的不死民,这些食物并没有带来阿棣想象中的效果。
甘木和赤泉,传闻中能永葆青春,也是不死药的原料。
只可惜,早就在绝地天通一战中,毁于一旦。
他手中的这些,是经过了巫稣改造后的甘木和赤泉。
因为她相信,只要创造出了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筹码,那就能再现巫族的荣光。
只可惜,这些东西的效果差强人意罢了。
幸好,天上掉下个狐狸,不然以阿棣的能力,能否打破这个禁制还是一说呢。
阿棣跳窗离开了岳崇居。
与平常不同的是,他还留下了一句话。
“陶公,飞升吧。”
他能飞升。
如果他飞升了,那么阿瑾也会多一层保障。
珲兰苑内,余浮玉,林玉瑾和乐弈琛三人排排坐在榻上,大眼瞪小眼。
乐弈琛无数次的小动作都被余祝抓了个正着。
迫于师兄带来的压力,他不得已赔着笑,松了手。
“咳咳,阿瑾啊。”
“怎么了,师兄?”
“年轻人,要知道保养好身体,知道吗?免得老了之后肾精亏虚……”
“好了师兄!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林玉瑾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