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事听到这话,抬头看向胡玉玲这边。
有一个女同事年岁大,名字叫薛冬妮,四十多岁,是办公室的老人。薛冬妮这么大的岁数还没有升职,依旧是办公室里的普通员工。升职,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单位办公室就这么几个人。
薛冬妮也看向了胡玉玲,一个漂亮的姑娘,怎么就挨打了,不会是当三了吧?有的女人就是这样,她们喜欢为难女人,也喜欢把女人往坏处想。
“我问你,谁打你了?”柴启越再问一句。
“都已经解决了。”胡玉玲道。
柴启越首先就想到了胡玉玲手上布条,他走到胡玉玲的身边,“是这里吧!”
柴启越指着胡玉玲手腕上的布条,他小时候很调皮,没少挨打的,他自己还有磕着碰着的。柴启越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时候,也是这么遮遮掩掩的。
“没什么……”
胡玉玲的话还没有说完,柴启越一下子就扯掉了胡玉玲手腕上的蝴蝶结。柴启越刚刚就看到胡玉玲手腕上露出来一点青紫,果然,手腕不只是一点点青紫。
昨天晚上的时候,胡玉玲的手腕上还没有这么多青紫,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越发明显。胡玉玲用碎花布条绑着,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
“还说没什么,这是什么?”柴启越道,“哪个挨千刀弄的?”
薛冬妮探头,她走到胡玉玲旁边,“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不会是得罪人了吧?”
在胡玉玲刚刚来上班的时候,薛冬妮就问胡玉玲有没有交往的对象,薛冬妮要把亲戚介绍给胡玉玲。那个亲戚刚刚从乡下回来,岁数上比胡玉玲大了好几岁,还没有工作,薛冬妮这就是要坑胡玉玲。胡玉玲没有答应,薛冬妮一直记着。
薛冬妮觉得胡玉玲的眼光太高了,自己那个亲戚迟早会找到工作的。自己的那个亲戚还在备战高考,还要继续参加高考呢,薛冬妮还觉得自己的那个亲戚多考几次就能考上大学了,自己的亲戚配胡玉玲绰绰有余。
“不能是别人得罪她吗?”柴启越不爱听薛冬妮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她那恶毒的后妈!”
柴启越的后妈就喜欢说这样的话,柴启越特别讨厌身边的人这样,茶得要死,还茶得很低端。
薛冬妮面露尴尬,还是继续道,“她长着这样一张脸……”
“她的脸怎么了?上天给的!”柴启越道,“薛姐,别人叫你一声姐,你还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