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府门口,见到急匆匆出门的王管事有些奇怪:“管事,这般急着要去哪?”
王管事见了玉濯一愣,见了马车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姑爷啊,我家中有些急事,长风小姐现在在老太太房里,你且直接去便好。”
“好,多谢啊。”玉濯想了想有叫住脚步匆忙的王管事:“长风没有生气吧,就是有没有抱怨我来晚了。”
“长风小姐也是昨个才到的,您且放心。”
玉濯这才送了口气,随着引路的小丫鬟去了舜华院,舜华院内,长风正陪着林春景下棋。
“不行不行,让让姑姑,且让我悔一步。”林长风抓耳挠腮的看着面前的棋盘,撒娇道。
林春景笑着伸手将林长风下的那一步棋给放了回去:“姑姑这是悔了多少步了?”
“你这丫头,小时候明明是不敌我的,现在倒是精。”林长风托腮苦恼道:“不下了,下不过。”
虽说是不下,但是手倒是实诚,将一枚黑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眼神示意林春景继续。
玉濯不巧就是这时来的,见了林长风便羞涩地笑了笑:“我回来了。”
林长风眼睛一亮,招手道:“快来,我这小侄女棋艺可谓是突飞猛进,我都下不过了。”
玉濯上前搓了搓手,思索了半响弱弱道:“好像救不回来。”
棋局已近尾声,白子占据大半,黑子已是摇摇欲坠。
林春景笑道:“姑姑,若是不然,今日便到这吧。”
林长风也无心再下,而是看向一边的玉濯问道:“怎么丧着脸?可是路上有人欺负你了?”
玉濯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困惑:“有吗?”
“姑父不知道吗?你每次脸上都藏不住事。”林春景捧着茶碗,看着玉濯不自觉皱起得眉头不由笑了。
自家姑父一向是藏不住心事,迎娶姑姑时,旁人说一句便要从脸红到耳根子;有什么烦心事,眉头也只管皱着,就算被旁人用什么事逗得仰天大笑时也紧紧攥着。
为人太轴,不会藏面,注定了在官场走不到前面。
玉濯对自家夫人一向敬重,但是现场有旁人,又不好开口,只眼神飘忽的看向一旁的林春景。
林春景见状便打算起身离开,被林长风按了下来:“走什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