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而已。”
杨戬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等到猴子把火发完了，林黛玉把账本翻到支出页记了一笔。
“归虚砂，十五万，定魂珠，二十八万，精血，免费。”
猴子哼了一声。
“免费，你算算你一滴血值多少钱。”
“又算不出来，系统不收购宿主本体组织。”
“那俺给你估个价。”
“不用。”
林黛玉站起来，腿有点麻，血液循环不太行。
猴子伸手，她已经扶着榻沿站稳了。
猴子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改为递灵果。
“先吃。”
“等一下，先把容器做了。”
林黛玉从系统商城里买齐了归虚砂和定魂珠，两样东西落入储物袋，白光闪了两次。
“猴子，把源石拿出来。”
猴子从储物袋最深处把鸿蒙源石掏出来，七彩纹路在舱室里亮了一片，像是谁在墙壁上泼了一层流动的颜料。
图纸上的第一步：将归虚砂均匀覆盖在源石表面，以灵力加热至融化，形成容器外壁。
林黛玉把归虚砂倒在桌面上，银灰色的细沙铺了薄薄一层。
“你来加热，我的灵力精度够，温度不够。”
猴子把一根手指伸到归虚砂上方，准圣级的灵力从指尖渗出来，温度被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极窄的范围内。
归虚砂开始融化，银灰色变成透明的液态，一点一点地包裹上源石表面。
“慢一点，太快了会起泡。”
猴子的灵力输出降了半成。
归虚砂在源石表面凝固成一层透明的膜，薄而均匀，连一个气泡都挤不进去。
第二步：将定魂珠嵌入容器底部，作为真灵锚点。
定魂珠只有小指甲盖大小，乳白色的圆珠，表面温润。
林黛玉把珠子按进源石底部，归虚砂的膜还有余温，珠子陷了进去，卡得严严实实。
第三步。
精血。
林黛玉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缝衣针，上次给猴子缝外套剩下的。
“你转过去。”
“为什么？”
“扎手指不好看，你转过去。”
“俺见过更多的。”
“转。”
猴子委屈转了过去。
林黛玉把针尖对准左手无名指刺下去。
指尖渗出一滴深红的血，带了一层极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