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
“嗯。”
“昨晚杨戬跟你说的那些,棺材、锁链、铜镜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龙女手搭在门框上,想了想。
“杨戬比我懂得多,我只知道一件事,那个九天玄女要是真想害你,在九重天的时候就不用帮你挡了。”
“那她图什么?”
“图你手里的镜子,图你身上的碎片,图你这个人,具体图哪个,后面自然清楚。”
龙女出了门。
林黛玉把药灌下去。
苦。
比十五年来喝过的所有汤药加起来还苦。
药碗放下的时候,桌上多了个东西,猴子的外套还挂在椅背上,口袋里那片“等大王”的石头露出半截边角。
她伸手把石头摸出来,翻了个面。
石头背面多了几道新的刻痕,歪歪扭扭的,笔画粗细不一。
四个字。
“等她回来”
林黛玉把石头攥在手心里。
手心还有昨天的灼伤,回春露涂过了,结了一层薄痂,石头的棱角硌在痂上面,细微的刺痛。
收进口袋。
起身出舱。
甲板上的风很大,荒原地势开阔,灵力浓度低,风里带着干燥的土腥味。
猴子蹲在船头,金箍棒横在膝盖上。
闭着眼。
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截短影子。
林黛玉走过去,脚步压得很轻。
猴子的耳朵动了一下。
“你醒了。”
“你睡着了。”
猴子的眼睛睁开,眼白上有血丝,瞳孔的金色比平时暗了半度。
“俺在调息。”
“调息不打呼噜。”
“俺没打呼噜。”猴子揉了揉脸,“睡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管什么用,你左臂还伤着。”
“左臂不碍事。”
“龙女说你金箍棒不好养。”
猴子的手停在脸上,沉默了两息。
“你什么时候打算跟我说。”
“……等打完仗再说。”
“打完哪场仗?跟天帝的?跟帝江的?还是鸿蒙里的?”
“俺不是故意瞒你,以前没人问过,俺也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
林黛玉听了这句话,胸口闷了一下。
“以后我问,你就说。”
猴子歪着脑袋看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