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把这五个字在嘴里嚼了两遍。
白泽的灵力地图在半空转了半圈，光点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九重天的最内层，天帝的私人禁区，比凌霄宝殿的安保等级还高出两个档次。
“白泽，你确定不是照命镜出了故障？”
“照命镜的灵力频率和你体内七片碎片的共振完全吻合。”
林黛玉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地图前面。
“九重天禁区是什么概念？”
“凌霄宝殿是天帝的朝堂，九重天禁区是天帝的卧房。”白泽的声音平得像在念报告，“禁区内有天道法则屏障，六尊天道执法神将常年巡逻，进去过的人，”
白泽的竖眼转了一下。
“只有一个。”
所有人的视线移到了猴子身上。
猴子靠在舱壁上，手臂抱在胸前，金箍棒别在耳后。
“你进去过？”林黛玉转头。
“那年大闹天宫的时候，俺把凌霄宝殿拆了半边，往里冲过一次。”猴子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早上吃了什么，“打到第三层就被挡回来了，里面的东西俺看了个大概，六条天道锁链，从九重天的天顶垂到地面，拴着一个东西。”
“拴着什么？”
猴子的眉毛拧了一下。
“看不太清，金光太盛，但形状，像个棺材。”
棺材。
这个字掉在船舱里，砸了一个坑。
白泽的竖眼闪了两下。
“你确定？”
“六百年前的事了，记不太准，但那个轮廓俺忘不掉，因为锁链绷得太紧了，当时俺还想着什么东西值得天帝用六条天道锁链来栓。”
林黛玉在心里飞快地盘算。
“棺材里的东西跟碎片有关系吗？”
“有一种可能。”
“说。”
“九天玄女被天道追杀的时候，将真灵拆成九片，分散到三界各处，但真灵的主体，最核心的那部分，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
“你的意思是？”
“棺材里装的，可能是九天玄女的本体。”
船舱里的气温好像降了几度。
杨戬从走廊里走过来，靠在门框上。
“那上面总共几层防线？”
白泽扳着手指头数。
“外围：天蓬的直属巡逻队，数量不详，保守估计五千。第一层天道法则屏障需要天帝本人的令牌解除，或者等量的天道之力强行冲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