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一条缝,龙女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放那儿。”猴子指了指床头柜。
龙女把水放下,看了一眼床上的林黛玉,又看了一眼猴子。
“你自己也该歇歇了。在忘川水里泡了那么久,”
“俺没事。”
“你膝盖在流血。”
猴子低头看了看,出裂缝的时候磕的那一下,膝盖的布料破了一块,干涸的血迹糊在上面。
“擦擦就行了。”
龙女递过来一块湿布,猴子接了,随手在膝盖上抹了两下。
龙女退出去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孙悟空。”
“嗯?”
“她桥上那句话,你听见了吧。”
猴子的手停了。
龙女不等他回答,带上门出去了。
舱里安静下来。
林黛玉在被窝里呼吸很稳,偶尔鼻子里哼一声。
猴子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然后低下头,从怀里摸出手腕上那条帕子,林黛玉绣的那朵小花朝上,被忘川水泡过一次了,花的颜色退了些,但针脚还在。
他把帕子重新系回手腕上,系了两道,扯了扯,确认绑紧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猴子弹起来,金箍棒到手里就推门冲了出去。
甲板上。
一条被烤焦了的鱼冒着黑烟,火苗窜了三尺高,正往灵舟的船帆上蔓延。
哪吒举着火尖枪手忙脚乱地拍火。
精卫站在旁边,赤着脚,身上溅了一片鱼油,面无表情。
“谁让你把火尖枪当柴火棍使了!”敖烈扛着一桶海水冲过来,兜头浇了下去。
黑烟和火一起灭了。
烤鱼变成了碳棒。
哪吒蹲在碳棒前面,脸被烟熏得一道一道的。
“……烤过头了。”
精卫低头看着碳棒,伸手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咸了。”
哪吒的脸更黑了。
猴子站在舱门口,确认不是敌袭之后,手里的金箍棒收了。
“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猴哥,是精卫说她想吃鱼。”
“那你烤的那叫鱼吗?回炉重造都不带这么造的。”
精卫把嘴里的碳渣吐掉,走到猴子面前。
“你家林姑娘醒了吗?”
“没醒,吵到她了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