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金箍棒，“俺说够了，就是够了。”
白泽在杨戬肩头开口了：“须弥山暗河的事，我补充几句。”
“说。”
“九天玄女当年开辟那条暗河，不光是为了渗透须弥山，她在暗河的最深处留了一道阵法，跟照命镜有关。龙女，你师父有没有跟你提过洗心阵？”
龙女愣了一下。
“提过，玄女的遗物清单里有这个名字，洗心阵，功能未知，激活条件未知。”
“我知道功能。”白泽的竖眼转了两圈，“洗心阵的作用是净化佛力污染，心血化墨之后，碎片收集者的心脉会残留佛祖金身上的佛力印记，长期留存会干扰灵根修复。洗心阵能把这层印记洗掉。”
“激活条件呢？”
“照命镜加碎片收集者的血，又是血。”
林黛玉在账本上写了句话。
“今天是我流血大甩卖的日子是吧。”
袁洪噗嗤笑了一声，被哪吒踹了一脚。
“洗心阵不花钱吧？”
“不花，阵法本身就在那里，激活只需要镜子和你的血。”
“那算唯一的好消息了。”
林黛玉合上账本。
“现在的问题是，暗河入口在南海的哪个位置？龙女。”
龙女举起照命镜对准北边。镜面上的金纹跳动，缓缓偏移到了一个方向。
“东北偏北，约八百里，海底的一处珊瑚礁断层。”
“灵舟全速多久到？”
袁洪算了几息：“六到七个时辰。”
“太慢了，天蓬追丢我们之后，佛门肯定会加强须弥山的防御，拖越久越不利。”
“有办法加速吗？”
林黛玉看了眼系统面板。
上次买的加速阵纹升级还在，叠加的话，
“系统，再叠一层加速能缩短多少时间？”
【叠加第二层灵舟加速阵纹，价格50万仙晶，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预计抵达时间缩短至四个时辰。】
“买。”
余额又少了五十万。
“四个时辰。”林黛玉站起来，“所有人抓紧休息，到了之后直接下水，不做停留。”
众人散去。
林黛玉走出主舱，趴在船舷上吹了会儿风。
海风带着咸味，吹得额角的碎发飞起来。
脚步声从身后过来。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