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也没应声,一双眼胡乱寻去,她放下手,急声解释:“汪大哥,今日就这样吧,我…我想回去了。”
汪信见她还有力气,声色严厉批评:“霜降姑娘,练武可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
说完又抬起她的手,摆弄起招式来。
霜降任他拨动,余光四处找,她刚刚好像看见祁玉了。
可眼下院子里四处扫一圈,只有她跟汪信两个人,哪里有祁玉的影子。
难道是练太久,看花眼了?
她一颗心紧张地跳着,这祁玉阴森森的,每次她瞧见比见了鬼还可怕。
尤其那晚,祁玉抓着她的手…
她握紧拳头,咬着牙,连带那晚记忆一起握碎,又换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祁玉怎么会来这,她找媚堂姐姐练武的事只告诉了小姐,就连安排汪信指导,也是媚堂姐姐吩咐屏退了下人练的。
他,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