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也是,他在心里说。
这是临行前,他教的最后一课了,希望媚堂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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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一过,年味便一日浓过一日。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风一吹,流苏晃动,映得整个府邸暖融融的。
窗棂上贴着新剪的窗花,红得鲜亮,日光升起,透过窗花,在地上画起一个歪扭的“福”字,人一过,“福”便接到身上了。
自上次踩了孟槐安一脚,这人便再也不来找她,只日日差人送现做的枣泥糕来。
糕点香甜,可吃在嘴里就是没味。
她想找霜降出主意,可这丫头日日往西院钻,说什么马上远行,要赶紧操练起来。
知道的是请人出山,不知道的还当是要去参军打仗。
宋杳歪着脑袋往秋千的绳索里蹭,想让自己出个主意。
可磨了半天,只得到一脑袋立起的碎发。她抚平,碎发又作怪地站起。再抚平,可这头发像是跟她撒了气对着干,越抚越多。
她索性不管了,展开书往脸上一盖,将身子松松折在秋千板上,由着头脚垂着,浑身像没了骨头,弯成一道弧。
衣衫顺势滑落,姿态慵懒柔媚。
远处脚步踩在石板上,传来几声响,不急不缓。
她也不起身,继续迎着日光晒,晃着身子懒散开口:“放那吧,以后不用送了。”
脚步声却没停,继续朝前走着,声音越来越近,空中带着糕点的甜腻还夹着几缕…
宋杳嗅出不对,慌忙起身,秋千没稳住她,一个颠簸,眼瞅着人就要栽下去。
下一刻,另一条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她。孟槐安搂紧她,又侧个身,直直坐在秋千上,将怀里人使个力,往腿上一放。
秋千仿佛会意般继续晃起,木板晃得人发飘,宋杳无处借力,只能顺着秋千的幅度下意识抱紧孟槐安。
这一抱,秋千晃得更厉害,整个人颠颠荡荡,她根本没法撑着起身。
孟槐安也不搂她,只把两手摊开,拉住牵绳,好几下晃动后才不舍地收了力,让秋千慢下来。
宋杳下巴搭在孟槐安肩上,手环在孟槐安腰间,寒柏的香气更浓,从她的鼻尖往全身四处乱钻。
她烫手似的松开,又推了眼前人一把,往秋千另侧坐去。
眼前人被这一推弄得委屈极了。
孟槐安垂着头,低着嗓音,好半天才开口:“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