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由着性子破例留人。
宫闱有制,上下有别,有些身不由己,从来都不是一句情分便能逾越。
祁靖安单独召来七人,遣退所有下人。席位上,他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开口:“都去祭拜过了吗?”
四人依次点过头,算是回应。
这场交心话,谈的压抑。
“宋姑娘,想来槐安已经告诉过你,此去一行危险重重,你可考虑清楚?”祁靖安望着宋杳,语气夹杂几分严肃。
宋杳迎着他的目光,一丝不苟点头。
祁靖安颔首,又转向霜降:“那霜降呢,可也愿意?”
霜降急声应道:“小姐去哪,我便去哪!”似觉声音太大,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宋杳身后。
被她这样一逗,紧张的氛围破了点口子,涌进一点欢笑。
“那就过完年再动身吧。”祁靖安也跟着笑了笑。
孩子们大了,他也确实老了。当年狠下心送槐安参军,现在安定下来,不过短短别离,也心生不舍。
殿内沉默数刻,祁靖安看向祁玉:“玉儿,宋姑娘的毒,何时能彻底痊愈?”
祁玉未抬头,声音从桌缝往空中钻:“余毒易散,但入肺腑,需长期细心调理。”
孟槐安追问:“怎么个调理法?”
“需日日服药,不可间断。”
“那便让人随时传药吧,我会修书给宋大人,让他调人。”
祁玉这才抬眼:“昨夜诊脉,毒素扎根较深,寻常医者拿捏不准。为求稳妥,我亲自随行配药最为妥当。”
孟槐安皱眉,试探地望向祁靖安:“这不妥吧?你的身子本弱...”
“殿下放心,无碍。”
祁靖安轻咳两声,瞧了瞧右边一排又看了看左边一排,刚准备应下,媚堂就开口了。
“老师,槐安一人分身乏术,玉儿又不会武功。我一同前去。”
这几个人里,媚堂最懂事,可也最让祁靖安心疼。
这场纷争本就无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