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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尚可忍,可日日听这话便像猫爪挠心,刺挠的感觉令她恨得发狂。
    那毒是宫中独有,不可能有人能医活她!
    永宁不信,却又不能明目张胆闯入孟府。
    每日如笼中走兽般靠这点传来的无用消息进食,噎得一肚子火气。听她过得越好,这火就越大,烧得她整个人心急如焚。她甚至开始隐隐怀疑,是不是当日下手时出了纰漏,又或是,有人在暗中帮她。
    见她怔然出神,蒋为低声补了一句:“臣听闻,三人今日要出城登山。”
    “登山?”
    永宁回过头,细嚼这两个字。
    是局吗?
    还是,那女人真的已经康健到可以随意出门?
    她坐下又站起,步子不自觉地来回踱着,裙摆扫过那些破碎的瓷片,发出刺耳的锐响。
    “何时动身?”
    “约莫半个时辰前。”
    她挥了挥手,示意蒋为退下。
    不行,她不能再等了,必须亲眼瞧瞧人是否真的安然无恙,还是在装神弄鬼。
    既是去瞧,便不能打草惊蛇。她只择了几个精卫贴身跟着,一身便装出宫,为避人耳目特意弃了轿撵,只乘一辆寻常马车,一路往城郊行去。
    数刻后,见还未抵达,永宁不耐烦地掀开车帘,探出脑袋四下张望:
    “怎么还没到?”
    车夫低声回话:“殿下,前面便是了。”
    这地偏僻得很,说是登高,倒不如说是来上坟。永宁哪走过这样的道,一路颠簸,心头已是积了火气,嘴里咒个不停:“什么腌臜地,一群穷酸货上这登山。”
    入眼便是大片荒凉,也不知是不是入秋的原因,落叶飞散铺在泥地上,光秃的枝丫歪曲地扭着身子,更添几分诡谲。永宁轻跺脚,想抖掉皮靴上沾的泥土还有心下那点不安。
    她并未急着上山,出发前特意留了个心眼,先遣手下快马去探探虚实。若是为她精设的局,自然不能像那个蠢货似的一头撞进去。
    不多时,护卫从远处小跑而来,躬身禀道:“殿下,三人确在山顶。”
    永宁没理会他,径直跨过,兀自往前走去,她用团扇挡住日光,仰头朝山顶望了一眼,林木茂密,只能隐约看见高处一片枫红。
    “去看看。”
    这样崎岖难行的山路,饶是便装的她走起来也十分费劲,碎石硌着鞋底,几次都让她生出折返的念头。
    可一想到侍卫带回的消息,想到那个本该在土中腐烂的人如今却自在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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