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一听不再多问,只拔下珠钗手串,又凑近些,往那人手里一塞,客气说:
“公公辛苦跑一趟,这点薄礼,权当买杯清茶。只是民女初次随驾,心中实在惶恐,还望公公指点一二。”
那太监见她也是个明白人,并不推诿,只悄声叮嘱:“姑娘且宽心,令尊督办江南漕粮有功,陛下一直记在心里,特许此恩典。往后的福气,还长着呢,不必这般紧张。”
送走传话太监后,宋杳这才琢磨起最后那句提点来,她喃喃嘀咕道:
“江南?”
“小姐,可是哪儿不对?”
宋杳没回应,只神情凝重地点过头:“若是因为爹爹有功赏赐,早该提前知会,断没有临行前特意通知的道理。”
“小姐意思是?”
“或许随驾要见我的人不是陛下,而是另有其人。”
“那此行可会危险?我听旁人说狩猎场都是猛虎凶兽。”经历三番四次遇刺后,霜降也变得谨慎起来。
宋杳轻轻刮过她鼻尖,安慰道:“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就算是真的,天子眼下,想来那人不敢怎样。何况爹爹也在,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