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我,我学得可快了,以后再遇上坏人,我也能保护霜降,还能帮姐姐搭把手。”
走在一旁的霜降看着小姐这副黏人模样,默默别过脸忍笑。
姜媚堂简直被她缠得没法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底暗自腹诽:
难怪槐安这么喜欢她,这谁招架得住啊!
——
霜降掀着裙摆从门外匆匆而来,发间还沾着泥灰,压低声音道:“小姐,都是死士,而且与之前那伙后颈都有同样纹身。”
宋杳闻言,握着玄铁的手紧了紧:“又是服毒?”
霜降抿着唇没出声,只默默点头,担忧地望向眼前人,轻声劝:“小姐,要不还是告诉老爷吧,这般接二连三遇刺,太危险了。”
宋杳将玄铁搁在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又摇摇头,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江南一事就让爹爹忧心忡忡,眼下我们抓不到幕后凶手,再把今日遇刺的事告诉他,也只是徒增烦恼,反倒让他分心牵挂我们。”
她抬眼望向阴翳浓重的树影,语重心长道:“况且凶手在暗,我们在明,不宜打草惊蛇。”
霜降听完,懊恼地往石凳上一坐,嘟囔:“那该如何是好?眼下孟公子不在,今天要不是媚堂姐姐,我们就死定了。”
“是啊,孟槐安不在,为何偏偏挑他不在的时候就动手。”她皱着眉像是想起什么,低声呢喃,“难道是她?”
“小姐,你知道是谁了?”
她揉开堆挤的眉心,小叹口气:“我现在还不能肯定。”
——
烈日当空,水光透过湖面反射到宫殿之上,朱红牌匾上,“永乐宫”三个大字被照得格外醒目,铜铃悬在檐角,风过,发出幽远的清响。
永宁拈起鱼食,两指一捻,再松开,任其簌簌落入水中。
一圈波纹荡开,锦鲤簇拥而来衔走鱼食。
她望着池中游鱼,姿态闲适,眼底却无半分喜意,反倒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漠然。
亭下伏跪着二人,正是蒋氏兄妹。
将鱼食丢给下人,永宁横卧回榻上。
手肘轻抵榻面,掌心虚虚撑着头,另一手则拿起团扇掩面,姿态舒展。
冷眼扫过亭下二人,才不紧不慢说:“起来吧。”
二人这才踉跄起身。
由于跪得久,膝盖早已失去知觉,猛地一站,反倒有些立不住。
永宁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