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出了吗?”
“已经送去了。”霜降点头。
宋杳合上窗,回身坐回椅上:“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万事小心就好。”
望着眼前眉眼笃定之人,霜降心头忽然泛起一阵恍惚。
这真的还是她伺候了多年的小姐吗?
从前的小姐性子怯懦,遇事从不反抗,那时候她只能替她干着急,生怕这般的软弱会让她受更大的委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落水,对,落水后小姐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受辱还要散帖子赔礼道歉的小姐了,现在就连她也需要被小姐护在身后了。
宋杳回过头,见霜降怔忡的还站在窗前,笑了笑:“霜降,发什么呆?”
霜降连忙回神,眼眶微热,躬身应道:“小姐,没什么,只是觉得,您近来好像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变得更耀眼,更让人忍不住想追随、想守护了。
霜降暗暗在心里立誓,往后一定要更用心地护着小姐。
另一间屋子里,气氛却没这么祥和。
“是你提前下的毒?”蒋为探出头,确认四下无人,才问向眼前人。
蒋冉双手负在身后,踱着步子慢悠悠坐下:“知道哥哥优柔寡断,妹妹自然要先为自己,为蒋家铺好后路。”
“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管好你自己。”
身后人冷笑一声:“你的事?只怕哥哥是溺在这江南温柔乡里,把公主殿下的嘱托都抛之脑后了。”她拍桌而起,“为何不杀了她?”
“蒋冉!”
“蒋为!”
“别告诉我,你是对那贱人动了心。”蒋冉下巴抬得老高,眼尾斜斜往下睨人,半分正眼都不肯给。
蒋为没看她,只偏过头说:“动不动心,与你何干?”
“哥哥爱上谁自然与我无关。”她摊开手,又顺着椅身坐下,“不过你觉得谁会看上一个对自己充满算计与利用的男子呢?”
像是抓到了面前人的软肋,她毫不顾忌地就刺了进去。
“既然哥哥舍不得,那妹妹就替你,替公主殿下,去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这是公主殿下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私心,殿下可没再下令杀她。”蒋为也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
见他说这话,蒋冉失控地冲他吼道:“是我的意思又如何?我就是恨